林夢菲說完這句話,轉身去了洗手間。
水龍頭開啟的聲音傳出來,她在洗手,洗得很仔細。
司徒辰坐在沙發上,看看自己的右手腕,又看看洗手間的方向,再看看旁邊閉眼假寐的謝梨,忽然覺得自己的腿可能還是“沒好”比較安全。
【現在才想明白?晚了。你猜她洗完手出來會說什麼?】
“你閉嘴。”
系統沒有閉嘴。
【本系統幫你捋一下現在的局面:韓秀秀以為你是塊好啃的骨頭,結果啃到了鋼板。她唯一算漏的事就是你這個人臉可以不要,所以她輸了。但她不是唯一算漏的人——你也算漏了。你算漏了謝梨能當著全團的面扇人耳光。】
司徒辰望著洗手間的方向,第一次覺得系統說的話一句都反駁不了。
當然後來他才知道,韓秀秀之所以盯上他,是因為盯上了林,謝兩家權力。韓秀秀本來就一心想往上爬,想透過“鬧點緋聞”的方式來逼兩家就範。
她唯一算漏了一件事。
司徒辰這個人,臉可以不要。
所以她輸了。
兩天後,韓秀秀的調令下來了,從大院的文工團調到了兩百公里外的一個基層部隊的文藝小分隊。
臨走那天,她去辦公樓交檢查,正好碰上了林夢菲。
林夢菲在走廊裡和她擦肩而過,腳步頓了一下。
“韓秀秀同志。”
韓秀秀停下來,回頭看她。
林夢菲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臉,聲音不輕不重,剛好讓韓秀秀一個人聽見。
“調令的事,是我辦的。”
韓秀秀的臉色瞬間白了。
“你——”
“不用謝。”
林夢菲說完就走了,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節奏不緊不慢。
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來下午的陽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兩千字檢查,兩個耳光,兩百公里調令——這麼整齊的數字,你敢說是巧合?】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書了?”
【跟你學的。近墨者黑。】
當天晚上,司徒辰又被兩個人聯手盤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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