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嚼勁。”司徒辰含糊地嚼著。
“好吃嗎？”
“……特別的味道。”
林夢菲笑了：“我就知道。謝梨和阿姨都不敢試，就你最好了。”
司徒辰看著她的笑臉，又看了看那盤黑黢黢的紅燒肉，忽然覺得，也不是不能吃。
他夾起第二塊。
“阿辰，你吃這個！”林夢菲給他夾了一筷子西蘭花，那顏色像秋天的落葉，透著歲月的滄桑。
司徒辰張嘴，咬了一口。
“怎樣？”
“鮮甜。”
“真的？我嚐嚐。”林夢菲也夾了一筷子。
她嚼了嚼，笑容慢慢凝固了。
“這什麼味啊……”她捂著嘴，表情痛苦。
“很特別啊。”司徒辰繼續吃，面不改色。
林夢菲又嚐了口湯，首接衝到廚房吐了出來。
“阿辰！這湯是餿的！我明明用了新鮮的番茄和雞蛋，怎麼會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沒事。第一次做飯都這樣。”司徒辰把湯端過來，喝了一口。
“你瘋了！餿的還喝！”
“你做的。”司徒辰看著她，認真地說，“你做的，我都覺得好喝。”
林夢菲愣住了。
她低著頭，眼睛慢慢紅了一圈。
“阿辰，我知道我做飯難吃。”她的聲音悶悶的，“我就是想……”
“想什麼？”
“想幫你分擔一點。你天天給我送飯，給我做飯，我也想為你做點什麼。可我怎麼這麼沒用……”
她說不下去了。
司徒辰放下碗，走到她面前，把她拉進懷裡。
“你不需要會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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