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緊密相貼,肌膚摩擦中,他大腿和小腹繃得更緊了。
蕭策川欺下來,低頭就要咬她的頸側。
灼熱的呼吸逼近,扶玉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氣急敗壞下,她抬手一拳砸在蕭策川鼻樑上。
“砰”的一聲悶響,蕭策川吃痛,立刻鬆開她,捂住鼻子。
扶玉趁機拉開距離,退到浴桶邊緣,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蕭策川眉頭皺得死死的,緩過那陣劇痛,甩了甩頭,看向扶玉的眼神已然帶了怒意。
“你敢打我!”
扶玉心頭大駭,昨日被大夫人下令杖斃時的恐懼又湧了上來,驚得她渾身發抖。
也許人被逼到絕境時會生出急智,她縮在水下的手狠狠在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劇痛逼得眼眶浮起一層水光。
就著眼眶通紅泫然欲泣的模樣,她崩潰地哭道:“爺非要逼死奴婢嗎?既然左右都是死,奴婢不如自盡算了。”
說著,她轉身手腳並用,帶著一身溼淋淋的水就要往浴桶外爬。
蕭策川捱了一拳,被她惡人先告狀的指控弄得一愣。
再一看她要尋死,連忙從身後抱住她的腰,將人拖回浴桶。
“幹什麼?有話好好說!我怎麼就是要逼死你了?”
扶玉再次被摁坐在他大腿上,哭得委屈至極:“大夫人昨日才說過,府中還在守喪不能行房作樂,爺半點都沒聽進去……”
蕭策川皺眉:“就為這事?”
“就為這事?”扶玉聲音帶著哭腔,又氣又急地抬起頭,“爺是主子,不守規矩大夫人也不捨得罰您,可奴婢呢?爺今日要了奴婢的身子,傳到大夫人那兒,奴婢就是妖媚惑主,輕則挨頓板子重則丟命,爺不心疼奴婢,還不許奴婢心疼自己嗎?”
她說著說著,眼淚真的掉了下來。
大腿上擰的那一下確實疼,加上昨日險些被杖斃的恐懼還未散盡,此刻情緒翻湧上來,一時間哭得收不住,肩膀一抖一抖的。
蕭策川怔住了。
看著懷裡哭得鼻尖紅紅的女人,他心裡驀然一軟,怒火也散了大半。
他張了張嘴,想說“我還能真讓你挨板子不成”,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別哭了。”他說,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帶著幾分褪去慾念後的尷尬,“此事是我沒考慮周全。”
扶玉哭聲一頓,沒想到蕭策川會服軟。
她以為他要麼會氣急敗壞叫她滾,要麼當無事發生,打發她回房。
畢竟,哪有主子向下人服軟的道理。
捕捉到蕭策川那點微妙的尷尬情緒,扶玉意識到這是個順杆爬的好機會。
她抬眼,水光盈盈的眸子望著他:“那爺能不能答應奴婢,喪期結束之前不碰奴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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