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扶玉睡得正香,外頭傳來長風的喊聲。
“扶玉姐姐?扶玉姐姐!爺回來了,快過來搭把手。”
扶玉從夢中驚醒,剛把被子掀開一個角,寒意瞬間湧了進來。
她又馬上裹好被子,心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煩躁。
這跟大冬天的半夜被叫起來加班有什麼區別?
“扶玉姐姐?扶玉姐姐!”
外頭的長風又在喊了。
扶玉“嘖”了一聲,頂著一腦門的起床氣應道:“來了。”
耐著寒意到了正房,剛進門扶玉就聞到一股濃濃的酒氣。
見長風打了熱水過來,扶玉問:“爺喝酒了?”
長風道:“對,神機營的姚大人設宴請客,爺多喝了幾杯。”
扶玉蹙眉,繞過屏風一看,蕭策川顯然醉得不輕,連鞋子都沒脫,四仰八叉躺在榻上。
大半夜被人從被窩裡叫起來加班就算了,還要照顧一個醉鬼!
扶玉悄悄翻了個白眼,走過去先給蕭策川脫了鞋襪,除去外袍,然後絞了熱帕子為他洗漱。
蕭策川橫躺在榻上,扶玉搬不動他,只能輕手輕腳爬上榻給他擦臉。
擦完臉,扶玉下床擰乾帕子,一轉身,就被不知道什麼時候坐起來的蕭策川嚇了一跳。
蕭策川臉上看不出醉意,但神態明顯不太清醒,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
扶玉被他盯得心裡發毛,正想說點什麼,蕭策川突然攥住她的手腕往懷裡一拽,扶玉一個趔趄,被他抱坐在大腿上。
他一隻手熟稔地探到她腰側,指腹隔著衣裳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含含糊糊叫她:“蠢丫頭。”
然後湊上來想親她。
扶玉被他滿身的酒氣燻得偏過頭,腦袋微微後仰,嘴唇擦過她的下頜線落在了臉頰。
蕭策川也不惱,像只粘人的大型犬,在她頸窩處拱了拱,灼熱溼潤的氣息噴在她脖頸上,隨即輕輕含住她的耳垂。
扶玉一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親完耳垂,蕭策川嘴唇下移,叼住她脖頸上的軟肉碾磨,在皮膚上嘬出一個又一個紅痕。
扶玉閉了閉眼,面無表情地坐在他懷裡,酒氣燻得她嗓子發乾,跟前的男人煩得她後槽牙都咬緊了。
要是在法治社會,這個男人要是她的合法丈夫,她早就一巴掌呼上去了。
偏偏這個人是她的主子,掌握著她的生殺大權,所以面對他的騷擾,她只能忍。
好煩!
!!煩好煩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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