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霜月的選擇
蕭策川被她這番夾槍帶棒的話一噎,頓時氣笑了。
“你這惡婢!我為你出氣,你倒好,對我冷嘲熱諷。”
蕭策川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頭跟自己對視:“我看你是皮癢了,忘了誰是主子誰是丫頭!”
扶玉不得不仰起臉看他,見他話雖說得重,語氣神態中卻沒有怒意,便知他並未生氣。
沉默了幾息,她退讓了一步:“奴婢不敢。”
蕭策川冷哼:“你不敢?我看你膽子大得很,這府裡敢給我臉色看的奴才,你是頭一個!”
扶玉默默嘆了口氣,心知她捱打這件事,眼下已經是最好的處理結果。
在這個封建朝代,她是奴才。
奴才是沒有人權的。
蕭策川之所以願意為她忤逆大夫人,為她出頭處置告狀的婆子,不過是對她的身體有那麼幾分生理性喜歡。
若是仗著他那幾分喜歡便蹬鼻子上臉,無異於自掘墳墓。
待日後他得了手,睡膩了自己的身體,她今日每一分恃寵而驕,都會成為他嫌她不知分寸的話柄。
適可而止,才是上策。
想到這裡,扶玉調整了一下表情,露出一個溫軟的笑:“爺說的是,方才是奴婢想岔了,這府中,沒有比爺對奴婢更好的人了。”
她前後態度轉變如此之快,蕭策川皺眉:“這又是在陰陽怪氣哪一齣?”
扶玉:“……奴婢沒有陰陽怪氣,是真的知錯了。”
蕭策川緊盯著她,見她神色無異,那雙清亮的眸子裡也看不出什麼情緒,彷彿又恢復到平日裡冷冷清清,不主動搭理人的樣子。
他鬆開捏著她下巴的手,心下稍松,卻莫名有些不得勁。
乖巧的扶玉固然省心,但會跟他頂嘴,鬧情緒發脾氣的扶玉似乎更為鮮活有趣。
“你能想通便好。”蕭策川悻悻道,“好好養傷,早日好起來,這些日子伺候的丫頭笨手笨腳的,沒一個用的比你順手。”
扶玉垂下眼睫,溫聲道:“是。”
……
扶玉又躺了十幾日。
能下地走動之後,她搬回了東梢間。
也就是這會兒,她發現棲雲院多了四個眼生的丫鬟和兩個家丁。
從春杏口中,扶玉得知這六人是蕭策川從府外帶進來的。
月錢不走公中,由棲雲院發放,也只聽命於棲雲院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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