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大禍
夜裡,到了該安置的時辰,扶玉坐在蕭策川大腿上,勾著他的脖子吻他。
三兩下將他撩得丟盔棄甲,仰躺在榻上,低聲央求坐在他腰腹上的扶玉動一動。
扶玉卻從他身上下來,尋了個“今日心情不佳”的理由,背對著他躺下睡了。
徒留蕭策川支著帳篷,無語地望著她的後腦勺發呆。
這要是換了往常,他早就壓上去將人收拾一頓了。
可數個時辰前扶玉才因著他去相看的事哭過一場,他不好硬來。
直挺挺地躺著失眠半夜,他心不甘情不願地睡了過去。
夢裡活色生香,全是那些沒能做成的事。
……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蕭策川和那位英國公府的嫡女魏明霽又見了兩回。
扶玉已經下定決心要離開,擔心蕭策川的親事出岔子,每回要去見魏小姐之前,她都將蕭策川打扮得花枝招展。
好在事情進展順利,蕭策川似乎對這位魏小姐很滿意,偶爾提及她,言語中都是“懂事”“知禮”“識大體”之類的褒獎之詞。
只一次,他話中透出微妙的不滿。
“魏小姐和大妹妹竟是手帕交。”
扶玉不解:“這有何不妥?”
世家貴女們相互交好、走動頻繁是常事,這不是再正常不過的嗎?
“大妹妹素來眼高於頂,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魏小姐能與她交好,恐怕也不似表面那般簡單。”
扶玉只笑了笑,對此不發表看法。
在後宅長大的貴女們能有幾個簡單的?
再說了,若是心性純良簡單,以後你蕭策川一房接一房的美妾姨娘抬進來,成了三奶奶的魏小姐不得被壓得死死的?
不簡單才好。
到了三月上旬,扶玉抽空去了一趟攬月小築。
蕭策方離府已有一個半月,沒了夫主在上頭壓榨,霜月的氣色肉眼可見地好起來,人也胖了一些。
為了方便照顧臨產的霜月,徐婉宜將在藥房當差的碧溪調了過來。
“還有十來天就是預產期了,扶玉姐姐,我有點害怕。”霜月言語間全是擔憂,“聽說女子第一次生產要遭大罪,若是產道不夠寬,要用剪子將下邊剪開……”
“別擔心。”扶玉安撫道,“大奶奶請了兩個產婆和京中有名的產科聖手歐陽大夫,他們三人就住在府中,只要你一發動,他們立刻就會過來,不會有事的。”
霜月被她這麼一說,緊繃的心情稍稍放鬆了些,轉而帶著扶玉去看她收拾好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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