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她爹孃懷恨在心,尋了機會報復主子,所以將他們遠遠打發走。
世家大族對被家人連坐,又罪不至死的家生奴才向來都是這麼處理。
扶玉如今想將翠嵐娘從莊子上調回來,放到麵包鋪子裡做事,誰也不敢保證翠嵐娘不會生出歪心思,報復到她頭上。
“奴婢知道,但……奴婢想試試。”扶玉道,“奴婢覺得,桂蘭嬸子不是那種人。”
蕭策川問:“她對你有什麼恩,值得你冒險為她擔保?”
扶玉便將自己早年剛來癸水時對草木灰過敏,託桂蘭嬸子買棉花縫製月事帶一事說了。
蕭策川不以為意:“就為了這點小事?”
“這對奴婢來說不是小事,若是沒有桂蘭嬸子幫忙,奴婢每月都要忍受七天過敏帶來的紅腫疼癢。”扶玉正色道,“桂蘭嬸子對奴婢有大恩。”
蕭策川理解不了她所謂的“大恩”,但扶玉堅持,他便鬆了口:“罷了,那就讓人將她叫回來。”
一個婦道人家,鬧不出多大亂子。
就算鬧出亂子,他也能為扶玉擺平。
扶玉鬆了口氣,湊上去用額頭輕輕蹭了蹭他的下巴:“多謝三爺。”
蕭策川很受用她此刻表現出來的親暱和依賴,大手不安分地往下探進她裙襬,放肆探弄:“你是不是快來癸水了?還有幾日?”
扶玉被他捻得身子不住地往後蜷,酥麻感從腰椎處源源不斷湧出:“唔……還有兩日。”
蕭策川狎暱一笑:“那趁這兩日,把後幾日的份先補上。”
扶玉:“……”
扶玉從書房出來,已經是一個時辰後的事。
釵環散亂,身上的衣裙被揉得皺巴巴,手腕處被攥出一圈紅痕,脖子上也被嘬出幾個鮮紅的印子。
這副樣子旁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扶玉忍著腿根痠軟,避開下人快步回了東梢間梳洗換衣裳。
收拾了一番,扶玉安排長風送了幾個肉鬆小貝到靜安居。
又過了兩刻鐘,大廚房那邊送了午膳過來。
扶玉接了食盒,正要為蕭策川布膳,卻見長風匆匆趕回來:“扶玉姐姐,老太君請爺去靜安居用膳。”
扶玉心道那她還省事兒了,免得腰痠腿軟的還要伺候狗東西用午膳。
她剛要應下,長風又補了一句:“您也一道去。”
扶玉:“……啥?”
扶玉重新梳了一個髮髻,簪上一支低調的銀簪子和零星首飾點綴,換了一件豆青色立領對襟長襖遮住脖子上的吻痕,這才跟蕭策川前往靜安居。
老太君年事已高,平日裡不過問府中大小事,兒孫們的妾室通房更是沒有資格到她跟前請安。
今天要見蕭策川就算了,還指名讓她一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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