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蘭被她鬼鬼祟祟的樣子弄得有些心慌:“姑娘,奴婢不懂……”
“你不用多問,照做即可。”扶玉道,“另外,若是方便的話,你得空了去外頭的藥鋪買一些治療傷寒跌打,防蚊止瀉的藥丸,只要搓成丸的藥丸子,別買藥材,也別一次性買太多,多分幾家店,多跑幾次,免得惹人注意,這些東西也放在你那處,我以後也許會用到。”
王桂蘭看她的眼神愈發猶疑不定。
但短暫的遲疑和猶豫過後,她很快下定決心,用力點頭:“是。”
王桂蘭走後,扶玉手上轉著筆,腦子也跟著轉得飛快。
王桂蘭是聰明人,自己暗示了兩回,也不知道她猜到自己的意圖沒有。
她想離開侯府,並且在為遠走高飛做準備。
透過這些日子數次出府打聽來的訊息,她對外頭的世界有了初步瞭解。
想離開京城,銀錢和路引缺一不可。
銀錢供路上花銷,路引則等同身份證,每進出一座城池,都得在城門口驗過路引才放行。
所以她讓王桂蘭幫她把銀子換成容易攜帶的銀票。
王桂蘭若是猜到她的意圖卻沒向蕭策川和侯府其他主子告密,下一步就是請她幫忙去辦一張假路引。
辦假路引有風險,扶玉不是沒想過不要路引,走山路離開京城。
但這個時代的深山老林大型野獸橫行,還有山匪,進去只怕撐不到兩天就得一命嗚呼。
另外,考慮到女子在外頭生存不易,扶玉接下來要置辦的東西還很多。
比如換洗衣裳、乾糧、防身用的刀具、火摺子、蓑衣、便於行路的鞋子,這些東西都得委託王桂蘭幫忙採買。
採買的時候也不能著急,一次性購置太多容易引起懷疑。
好在她預留的時間還算寬裕——最遲明年開春,蕭策川就會相看人家,相看成功便會開始備婚成親。
扶玉打算在蕭策川備婚那段時間開溜。
一方面,備婚時最是忙碌,她在這個節骨眼跑了,蕭策川不會費太多精力去抓她。
另一方面,男人有了新歡就會冷落舊愛,抓她一時半會兒抓不回來,蕭策川說不定會當她死在外頭了。
一個微不足道的通房而已,跑了就跑了,省得他娶了正頭娘子回來,她吃醋時還得哄。
這兩個原因是基於增加出逃的成功率考慮的,還有第三個原因,那就是扶玉實在無法忍受和別的女人在同一時間共用一根人形按摩器。
只要想到蕭策川成親後有可能白天和正妻歡好,晚上跑她房裡求歡,那物什上說不定還沾著第三個人的液體,她就起雞皮疙瘩。
她不介意男朋友有前女友,也不介意對方跟她分手後無縫銜接下一任,但絕對不接受對方腳踏兩條船。
更何況,以後蕭策川各種妾室姨娘一房接一房地抬進來,到時候就不是兩個女人共用一根按摩器了。
那簡直是好些個女人擠在同一輛公交車上。
太不衛生,太噁心了。
!時何待更,跑不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