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晚……”他眨了眨眼睛,“你在上邊。”
扶玉視線從他那張極俊的臉上掃過,從深邃的眉眼到高挺的鼻樑,再到薄而利的嘴唇。
這是一張長在她審美點上的臉。
這樣一張俊臉,配上常年習武練出來的挺拔精壯的身材,每次快到臨界點時他喉間溢位的悶哼和低低的喘息都變得無比性感。
扶玉在這種事上向來坦然,被他撩得有些意動,想了想,湊近他耳邊道:“想不想玩點新花樣?”
蕭策川眼睛一亮。
入夜,蕭策川手腳被繩子綁在四根床柱上,眼睛也被蒙上黑色布巾。
眼睛無法視物,觸覺便愈發敏感。
他能聽見扶玉的動靜,並根據動靜在腦子裡描摹她的一舉一動。
脫衣,上榻,她跨坐在他腰腹間,細長的手指挑開他的衣襟。
一想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蕭策川便充滿期待。
然而下一刻,他臉上捱了一巴掌。
蕭策川一愣,疼痛裹挾著細微的電流竄遍全身,他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他還沒來得及品出那一巴掌的滋味,下一巴掌又落了下來,落在另一邊臉頰上。
他被扇得偏過頭去,胸口劇烈起伏,渾身又酥又麻,喉間溢位一聲低啞的喘息。
不似在戰場上捱打時的屈辱,他微微昂起頭,口乾舌燥,無比渴望她再來幾巴掌。
扶玉卻沒滿足他,雙手摁在他胸口,調整了一下坐姿,膝蓋抵在他身側,緩緩沉下腰。
次日,扶玉日上三竿才醒來。
睜開眼,她渾身痠痛得厲害,掀開錦被坐起來時,腰更是疼得跟快斷了似的。
除了和蕭策川的第一夜,她還沒哪次累得這麼狠過。
想起昨晚,扶玉不由得有些後悔。
明知道蕭策川有那種傾向,她該循序漸進才是,不該一次性把捆綁矇眼扇巴掌全端上來。
蕭策川哪兒體驗過這些,被刺激狠了,掙斷繩子,大開大合的力道兇悍到幾乎要將她釘死在榻上。
雖然在這種事上支配上位者的感覺很不錯,但考慮到自己的耐受度遠遠跟不上蕭策川的體力,扶玉打定主意,以後不能再玩這麼花了。
扶玉的想法很美好,但蕭策川晚上下值時,神神秘秘地送給她一樣禮物。
扶玉開啟裝禮物的匣子一看,裡面是一條牛皮製成的短鞭。
“……”
她面無表情地合上蓋子,抬頭對上蕭策川期待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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