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跪在地上燒水沏茶,挺著肚子為他端水洗腳,或者一早將她叫起來伺候他吃早膳。
只是伺候便罷了,有時他存心折磨她,同一件事百般挑剔,讓她來來回回做上五六次。
直到她累得臉色發白氣喘吁吁,不得不跪地好話說盡苦苦哀求,他才心滿意足放過她。
她如今成日膽戰心驚,連夜裡做夢都是在被蕭策方折磨,已經許久沒有睡上一個安穩覺了。
扶玉聽完,拳頭都握緊了。
蕭策方這種自戀型人格障礙,分明是失去了徐婉宜這個“情緒供應源”後,將這股憋屈和憤怒轉嫁到更弱、更不會反抗的霜月身上。
這個該死的賤人!
扶玉沒想到自己幫了徐婉宜,霜月反倒成為蕭策方的下一個折磨目標。
霜月見扶玉氣得臉色都變了,連忙道:“扶玉姐姐,不打緊的,還有三個多月就生了,世子夫人說了,生下孩子就會將我送走,我再忍三個月就好了。”
扶玉卻搖頭:“不行。”
霜月成日惴惴不安,還瘦成這樣,恐怕過不了生產那一關。
她得想個法子,讓蕭策方在接下來的日子裡不能再接觸霜月。
“霜月,別怕,我會想法子幫你的。”
回到靜安居主院,扶玉一邊等著老太君的傳喚一邊腦子轉得飛快,琢磨著要怎樣才能將蕭策方遠遠隔離開,在霜月生產前不能再接觸她。
思來想去,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只有蕭策川。
但蕭策川肯幫這個忙嗎?
他對府中下人的命不甚在意,更別提霜月是他大哥的通房。
作為弟弟,他不好管大哥房裡的事。
扶玉正頭腦風暴,靜安居的大丫鬟過來了:“姑娘,老太君有請。”
扶玉回過神,應了一聲,誠惶誠恐地跟著大丫鬟走進正房。
和扶玉一道進去的還有幾位其他爺們房裡的妾室,向老太君見過禮後,老太君分別賞了她們一些金葉子銀餜子,首飾和時興布料之類的東西,便將她們打發走了。
只留下了扶玉。
扶玉直覺老太君有話要說,立刻打起十二萬分精神。
“孩子,過來。”老太君對扶玉招手。
扶玉上前幾步,在老太君跟前跪了下來。
老太君打量著她,見她朱唇粉面,氣色極好,看起來愈發明豔照人。
顯然是跟川哥兒感情不錯,滋養成這番可人的模樣。
“你將川哥兒照料得很好,那孩子上次來我這兒請安,有說有笑的,還胖了一些。”老太君眉眼含笑,在小几上的托盤裡抓了一把金瓜子遞給扶玉,“有功就該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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