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嘶嘶”倒抽涼氣,一邊收緊手臂抱緊了扶玉,恨不得她咬得再狠一些,嘴上道:“好好好,我答應你,答應你便是……”
扶玉這才慢慢鬆了口。
蕭策川偏頭一看,扶玉那一口不可謂不狠,隔著褻衣都將自己肩上咬出血了。
“你這祖宗!”蕭策川活動了一下胳膊,動作牽扯傷口,又痛又爽:“屬貓的嗎,牙尖嘴利,瞧給我咬的。”
扶玉垂著頭,目光不經意從他下邊支起的帳篷上掠過,知道他在口是心非。
自己這波賭對了。
蕭策川喜歡女上位,喜歡被掌控,被扇巴掌會興奮,被咬他會有生理反應——種種跡象都在證明,他那方面的偏好不是單純的性癖。
他從小不缺吃喝花用,不缺人照顧,但從來沒有人堅定地選擇過他。
母親把關心全給了二哥,父親對他而言可有可無,祖母的疼愛終究隔了一層,沒有人用“非他不可”的執著去愛過他。
他骨子裡渴望的不是對方溫順的伺候和輕聲細語的服從,而是想要那種近乎偏執、病態的佔有。
看著對方為自己失控、抓狂、惱怒,甚至是恨不得帶他一塊下地獄的怨恨,他會有被對方死心塌地獨佔,天塌下來也不會放手的滿足和安全感。
扶玉擦去眼淚,情緒平復了些,伸手將他褻衣掀開一看,肩上好深一個牙印。
她臉上露出幾分心疼來,轉身便要下榻。
蕭策川攥住她的胳膊:“去哪兒?”
“奴婢去拿藥箱。”
“不用,這點小傷,過不了幾天就自愈了。”
蕭策川將人攬到懷裡,往軟枕上一倒,讓扶玉趴在自己身上,臉頰貼著自己胸口,手一下一下在她背上輕拍著:“累了?睡吧。”
扶玉詫異地抬頭看他,又被他摁著腦袋,臉頰貼回他胸膛上。
他底下還硬硬的抵著,熱氣騰騰,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換了往常,他早就迫不及待提槍上陣了。
今天為何忍著?
扶玉再次抬頭。
蕭策川察覺到了,瞥她:“怎麼?”
扶玉猶豫道:“……爺不做嗎?”
蕭策川盯著她看了幾息,突然笑了,伸手將她提了上來,翻身壓在她身上。
腦袋深深埋進她頸窩,深深吸了兩口氣。
“不做,這樣就很好。”
心理上的滿足勝過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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