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川捱了這不輕不重的一下,那種“缺了點什麼”的感覺頓時得到了填滿。
他心滿意足地出門去了。
留下扶玉在原地,目送他的背影,風中凌亂……
當天,蕭策川直到深夜才回來。
有求於人的扶玉盡職盡責點著燈,在正房等到半夜。
聽見外頭傳來腳步聲,本來在打瞌睡的她立刻打起精神迎上去。
開了門,風裹著細碎的雪粒子,打著卷兒撲進來,蕭策川在長風陪同下剛走進棲雲院。
扶玉喊了一聲:“三爺。”
本來步速正常的蕭策川見了她,立刻加快腳步進了正房。
扶玉熱情地想要撲上去抱他。
蕭策川卻阻了一下,說出的話都帶著寒氣:“涼,當心將寒氣過給你。”
他先脫了披風,用熱水洗了手,再在炭盆前烤暖了雙手,這才對扶玉展開手臂:“來。”
扶玉歡歡喜喜撲進他懷裡。
蕭策川心都快被她難得的熱情捂化了,也不在乎她的主動是不是帶有目的性,抱著她柔聲問:“今日在家都做了什麼?”
“唔,做了糖炒栗子,烤了紅薯,還備了一些過年期間要用的吃食。”扶玉問,“爺呢?今天去了什麼地方?”
“隨父親去拜會族老和張太傅。”蕭策川頓了頓,“大哥年後會離京兩月餘,此事已經辦妥了。”
扶玉終於聽到想聽的話,心下大喜,連忙道:“世子離京所為何事?”
“張太傅今年七十有六,年前向陛下遞了乞骸骨的奏疏,陛下再三挽留未果,準其致仕,定於年後正月十六離京,返回浙江紹興老家。”
蕭策川道,“像太傅這樣的文臣致仕歸鄉,禮部有遣文官護送的慣例,負責記錄沿途風物、抄錄碑刻,這是給老臣的體面,此事向來由翰林院出面,大哥是翰林院編修,由他去做,再合適不過。”
從京城到浙江紹興約二千五百里,走水路為主,順風時日行一百多里,加上沿途停靠、等候過閘,需約二十至二十五天。
到了紹興,陪老大人安頓、交接族務、休整,要停留半個月到二十天。
回程與去程時間相當,約二十至二十五天,加起來正好是兩個月餘。
算起來,蕭策方的歸期恰好是在霜月預產期後。
真是太好了!
扶玉聽得心中激動不已,恨不得立刻將這個訊息告知霜月,好安她的心。
但轉念一想,蕭策方要出遠門,需準備的東西不少,承暉院這兩日便會開始打點行囊。
不用她特意去告知,霜月也很快會知道這個訊息。
扶玉放下心來,兩眼放光地看著蕭策川,眼中的崇拜帶了幾分真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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