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正色道:“我去靜安居找老太君,求她老人家進宮給陛下磕頭,讓陛下別折騰我們家三爺了,我們家三爺傷還沒好全呢,怎麼能出遠門。”
“……你回來!”蕭策川沒好氣道。
扶玉一走回來,蕭策川立刻將她拽進懷裡抱緊,下巴墊在她頸窩裡蹭:“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整天就只知道氣我!”
扶玉輕哼了一聲。
她怎麼會看不出來蕭策川是想跟她矯情一下,讓她說些“爺的傷還沒好呢,怎麼能出遠門”“啊?要去這麼久啊,妾身捨不得你”之類的好聽話哄哄他。
她偏不如他的意。
“扶玉。”蕭策川叫她的名字。
“嗯?”
“我不在京城這段時間,你會乖乖待在家裡的,對嗎?”
扶玉嘆了口氣,無奈道:“對。”
兩人心知肚明,就算扶玉口頭上答應了,蕭策川也不會放心。
他會派人將棲雲院看守得固若金湯,一隻蚊子也別想飛出去。
蕭策川鬆開扶玉,看著她的眼睛,正要開口說點什麼。
扶玉搶先道:“妾身知道,逃妾按律杖八十,流三千里,永為賤籍,再無翻身之日~~~”
蕭策川:“……”
過後的幾日,扶玉開始為蕭策川出遠門打點行囊。
如今是七月下旬,蕭策川要去江南待上好幾個月。
扶玉不清楚那邊的氣候,為此專程叫了府中去過江南的管事過來打聽,好為蕭策川準備相應厚度的衣裳鞋襪和隨身藥物。
東西裝了四五個大箱子,扶玉還特意烤了一些耐儲存的牛奶餅乾、桃脯、肉乾,方便蕭策川路上吃。
臨出發前一晚,蕭策川抱著枕頭從書房回到正房睡。
扶玉一想到從明天開始就能過上“上司不在公司,自己隨便摸魚”的日子,心情就無比期待。
還有什麼是比工資照常領,工作自己安排,上下班時間自己定更爽的?
因為心情太好,她甚至忽略了身旁輾轉反側,半夜都睡不著的蕭策川。
第二天,扶玉一覺睡到自然醒。
這一覺睡得太沉,以至於清醒那一刻,她腦子裡第一個念頭是:壞了,沒能起來送蕭策川出門。
但隨即,她意識了不對勁。
睜開眼,她震驚地發現自己正躺在行駛的馬車車廂內。
馬車很寬敞,身下鋪著厚厚的軟墊,旁邊的小几上放著果盤和香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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