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虛:“爺,怎麼了?”
“以往說到要出府,你高興得跟什麼似的,今日怎麼如此懂事?”蕭策川親暱地捏了捏她的臉頰,“這不像你。”
扶玉故作委屈:“爺這話說的,奴婢什麼時候不懂事過?”
蕭策川也不跟她爭論,親了親她的臉頰:“武安驛往北二十餘里有座小鎮,那地方產出的櫻桃又大又紅,頭茬果最是嫩甜,這個時節漫山遍野的櫻桃正好熟了,等我回來,給你帶一簍子。”
扶玉露出期待的神色:“多謝爺。”
蕭策川又摟著她說了會兒話,才在扶玉催促下去沐浴。
次日一早,扶玉送蕭策川出門。
目送蕭策川和長風的背影消失在棲雲院門口,想到接下來的計劃,扶玉心跳不由得變快。
她打算今日下晌出府。
蕭策川不在府中,她想合情合理地走出侯府大門,需要一個人幫忙。
那個人是蕭策方。
據她所知,蕭策方今日休沐,此時就在承暉院。
從青嵐打聽來的訊息,扶玉得知霜月死後,蕭策方時不時會去攬月小築坐一坐。
府中的下人見了,紛紛稱讚世子爺對霜月用情至深。
不管蕭策方是真的懷念霜月,還是為了在人前立人設,扶玉這個時候登門,告訴蕭策方今日是霜月的五七,她想出府去寺廟為霜月點一盞往生燈,蕭策方應該不會拒絕。
只要他答應,那一切就好辦多了。
出了府,她有的是辦法甩開隨行的人,悄悄消失。
至於蕭策川回府後要怎麼找蕭策方算賬,關她什麼事?
最好讓這兄弟倆狗咬狗去。
打定主意,扶玉略作收拾,帶上春杏前往承暉院。
剛走出棲雲院,迎面就撞見許久不見的大小姐蕭依蘭。
蕭依蘭依然打扮得花枝招展,身後帶了四五個丫鬟和兩個粗使婆子。
見了扶玉,她眼睛微微一亮,緊走幾步到她跟前:“扶玉,你來得正好,我正要去找你。”
扶玉屈膝行禮:“不知大小姐尋奴婢,所為何事?”
蕭依蘭道:“我要去芙蓉湖遊湖,你陪我一道去。”
她態度強勢而倨傲,彷彿扶玉只要敢拒絕,便要讓粗使婆子強行將她拖走。
扶玉微微一頓,瞬間狂喜。
什麼叫瞌睡來了就有人送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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