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誠懇道:“這是三爺的意思。”
杏黃衫子義憤填膺道:“沒見哪家爺們讓個通房丫鬟來理賬的,你這是逾矩!”
扶玉故作疑惑:“是嗎?三爺院裡就我一個貼身伺候的,除了我,還有誰能替他管這些?”
杏黃衫子被噎了一下,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只能把目光投向另外兩人。
湖藍衣裙的女子接收到她的暗示,接下話:“你一個通房,連半個主子都算不上,這事若是傳出去,知道的說是三公子寵你,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三公子院裡連個拿得出手的管事都沒有,怕是要叫人笑話了。”
扶玉憨厚一笑:“三爺不是在意這些風言風語的人。”
湖藍衣裙:“……”
魏明霽看著扶玉清澈愚蠢的眼神,扭頭問旁邊的蕭依蘭:“她向來如此嗎?你三哥喜歡這樣的?”
蕭依蘭:“……”
她不知道啊。
她跟扶玉接觸不多,除了知道扶玉出身低賤,很受三哥寵愛之外,並不清楚她是什麼樣的人。
至於三哥喜歡什麼樣的……她就更不清楚了。
艙室裡一時間陷入沉默。
扶玉主動開口:“魏小姐今日叫奴婢過來,是想問和三爺有關的事?”
魏明霽蹙眉,這話她自然不好直接承認,只道:“你想說什麼?”
扶玉依然是一臉憨厚老實的樣子:“魏小姐若是想知道三爺的喜好,奴婢知道的都可以告訴您,畢竟您日後是要跟三爺成親的,提前瞭解一些,跟三爺相處也會親近些。”
魏明霽被她這番話說得微微一怔,一時竟分不清她是真的沒心眼兒,還是在陰陽怪氣。
她道:“你且說說看。”
扶玉沒有立刻說話,而是裝模作樣地揉了揉自己的膝蓋。
魏明霽像是才發現她還維持著屈膝行禮的姿勢,道:“免禮,起來吧。”
“多謝魏小姐。”扶玉站直身體,“至於三爺的喜好……”
她頓了頓,對上四雙好奇的眼神,心裡冒出一個壞主意。
這四個小姑娘最多不超過十八歲,放在前世,也就是上高中的年紀。
如今卻在這兒仗著身份明裡暗裡欺負她。
反正自己要走了,何不趁著臨走這個機會擺她們一道?
特別是魏明霽,這小丫頭今年才十七歲,看著氣度從容,實則和那杏黃衫子的姑娘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變相敲打她呢。
想到這裡,扶玉清了清嗓子,上前幾步壓低聲音道:“其實三爺有個不為人知的癖好,奴婢就是拿捏了這個癖好,才讓三爺對我另眼相看,回京快兩年了房裡都沒納別的妾室。”
她這話一齣,杏黃衫子的眼睛頓時瞪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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