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室沒有親權,孩子生下來養在她身邊又如何?
還是要稱呼主母為“母親”,她只是“姨娘”。
蕭策川不允許她繼續喝避子湯,她如今暫時跑不了,看來得采取一些另類的行動避孕了。
蕭策川從靜安居出來,已是戌時三刻。
天黑透了,長風走在右側方半步,為他打著燈籠。
見蕭策川心情似是不錯,長風低聲問:“爺,老太君同意您抬扶玉姐姐為妾了?”
蕭策川瞥他一眼:“以後不許叫扶玉姐姐了,要叫姨娘。”
長風很有眼色道:“恭喜爺!”
蕭策川挑眉:“去賬上支些銀子,棲雲院伺候的奴才都有賞。”
長風更高興了:“多謝三爺!”
蕭策川腳步愈發輕快了。
抬扶玉做妾這件事,除了安撫扶玉,他還有個沒告訴任何人的小心思——抬妾生下孩子,扶玉就能安心待在他身邊了。
拴住一個女人,讓她心甘情願留下來,最好辦法就是讓她生下孩子。
次日上午,徐婉宜來棲雲院探望扶玉。
扶玉身體還沒恢復,便在後頭院子裡接見了徐婉宜。
徐婉宜帶來一些滋補藥材,看著扶玉的目光裡滿是慶幸:“還好你平安回來了,不然三弟指不定要將侯府的天捅個窟窿。”
扶玉正愁沒地方打聽她離開京城後發生的事,便問:“三爺做了什麼?”
徐婉宜反問:“三弟沒跟你說?”
扶玉搖頭。
不僅蕭策川沒跟她說,棲雲院伺候的下人似乎都被叮囑過,一個個三緘其口。
徐婉宜笑道:“三弟對你是真上心,前些日子鬧天鬧地,得罪了那麼多人,你人回來了,竟什麼都不跟你說。”
扶玉愈發好奇,在她的追問下,徐婉宜把蕭策川做的那些事簡略說了。
得知她落水,蕭策川連夜丟下差事從武安驛趕回來,半夜用御賜通行令牌開城門,調動侯府家丁護院沿著芙蓉湖尋找。
緊接著私事公辦,將神機營的將士也調過去,就差將芙蓉湖的水抽乾了翻過來找。
後來更是闖國公府將魏明霽四人抓去芙蓉湖,不僅把魏明霽頭頂的頭髮削了,讓她成了半個禿頭,還將四個嬌滴滴的姑娘扔進芙蓉湖泡了大半日,驚動了陛下派內侍過來才放人。
“三弟這一鬧,不僅整個京城都知道他衝冠一怒為紅顏,咱們府上跟英國公府的樑子還結大了。”
徐婉宜說到這裡,不僅沒有絲毫憂心,反而帶了點看熱鬧的意思,“難怪母親總說三弟小時候就是個混世魔王,他這犟起來,闔府上下沒一個能攔住。”
“……”扶玉聽完後,覺得頭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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