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性子軟好欺負,嬤嬤便強制將去澄懷院送花這樁差事派到我頭上,我不得不去,去的次數多了,知道二爺喜歡什麼花,記住澄懷院種了一棵白蘭花,這很奇怪?”
蕭策川:“……”
他身體不由自主往後縮了縮,面上露出訕訕之色:“這樣啊……”
扶玉冷冷道:“你還有什麼疑問,一併說出來!我今日一次性為你解答清楚,免得以後你再聽到什麼挑撥離間和風言風語,就回來衝我發脾氣!”
蕭策川哪還敢有什麼疑問,連忙道:“沒有了,是我誤會你,此事是我不對。”
扶玉冷眼看他:“三爺這是在向妾身道歉?”
“……對。”蕭策川尷尬道,“扶玉,對不住。”
扶玉冷冷一笑,陰陽怪氣道:“妾身可受不住,畢竟妾身只是個伺候人的玩意兒,夫主心生懷疑卻不問,隨時可以威脅妾身。”
說著,她學蕭策川的語氣陰陽怪氣道:“逃妾按律杖八十,流三千里,永為賤籍,再無翻身之日~~~”
“日”字尾音拖得又尖又長。
蕭策川想起那天晚上威脅扶玉的話,頓時耳朵發紅,尷尬到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扶玉,我真知道錯了。”蕭策川求饒,“你別再羞我了。”
扶玉看著他無地自容的樣子,心中的惡氣出了一大半。
到底掛念著他身上有傷,便收了攻擊的姿態,讓紫嫣和綠珠將桌上的梔子花盆栽搬出去。
她則在榻邊的小杌子坐下,擺出要跟他促膝長談的架勢:“我問你,別人說我跟二爺有染,你當真信了?”
蕭策川:“……半信半疑。”
扶玉問:“既然心中有疑,為何不直接來問我?”
蕭策川:“……”
他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難道要告訴扶玉,因為擔心她承認,自己不知該如何自處,索性裝糊塗?
扶玉要是知道他那點小心思,恐怕要笑掉大牙。
他硬著頭皮扯了個理由:“我不想讓你覺得我不如二哥。”
“我從未這麼想過。”扶玉正色道,“你是你,二爺是二爺,你們各有長處,你不必將大夫人的話放在心上,總覺得自己低他一等。”
蕭策川怔了怔,神色中染上幾分悵然:“可我確實不如二哥好脾氣。”
扶玉見他想不通,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倒黴孩子,從小被親孃洗腦,說他哪哪兒都不如二哥,整得他都不自信了。
扶玉想了想,問:“我問你,桃子和梅子,你喜歡哪一個?”
蕭策川不明所以,但還是道:“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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