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蕭令姝也見過冬青,若是蕭策川根據蕭令姝這條線,發現自己跟冬青認識,那蕭策川會更快推測出她是如何逃走的。
再沿著冬青查到曹家村,只是時間問題。
所以她得離開這兒,越快越好。
曹守義問:“你想去哪兒?”
扶玉道:“南京。”
曹守義沉吟了一會兒,道:“成,我去辦路引,你可有什麼要求?”
扶玉想了想,將自己的需求簡單說了。
曹守義聽完,朝廚房方向喊了一聲:“老二媳婦。”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婦人掀開布簾走出來,一邊用圍裙擦手一邊道:“娘?”
“給客人煮碗麵,吃完送她去後頭休息。”
“好。”
扶玉就這麼看著婆媳倆一個吩咐一個應答,將她暫時安頓下來。
曹守義說完,風風火火出門去了。
扶玉吃了一碗麵,被年輕婦人帶到院子後頭。
她一路走進去,才發現院子後頭比前邊更寬敞,有一排小作坊,走近了還能聞到類似於醬菜的味道。
年輕婦人帶著扶玉穿過作坊,從後門出去,又走了快一刻鐘,到了一間牛棚前。
婦人扒開乾草堆,露出一個地窖入口。
進了地窖,裡頭堆放著許多菜罈子。
婦人點燃牆上的燈,從角落裡扒拉出一堆乾草鋪在地上,又留下一罐水,道:“你先在此處歇息,我娘晚些會過來見你。”
扶玉點點頭:“多謝。”
扶玉就著微弱的油燈,在乾草上躺了下來。
折騰了兩天一夜沒睡,她這會兒渾身肌肉都是痠痛的,累得眼皮直打架。
但她現在還不能睡。
等了快一個時辰,地窖入口傳來扒拉乾草的動靜。
本來躺著的扶玉立刻坐起來,豎起耳朵警覺地聽外頭的動靜。
很快,外頭傳來曹守義的聲音:“姑娘,是我。”
扶玉這才鬆了口氣,起身迎上去。
曹守義進來時,手上拿了一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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