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策川認真思考了半晌,道:“祖母,扶玉很聰明,你說的那些她都可以學,也一定能學會。”
“傻孩子。”老太君慈愛地笑道,“這不是聰不聰明,能不能學會的事兒,你要知道,人分三六九等,有些東西出生時沒有,這輩子都不會有了。”
蕭策川:“……”
他沉默許久,抬頭看著老太君,正色道:“祖母,您說的有道理。”
老太君臉上露出喜色。
侯爺和大夫人也鬆了口氣。
但他們這口氣還沒松到底,便聽到蕭策川接下一句:“但我還是想娶她。”
侯爺:“……”
大夫人:“……”
“她不懂後宅陰私和朝堂陰謀,不讓她接觸這些事就好了,後宅有管事打理,朝堂上的事我自有決斷,我一個大男人,怎會連自己的妻子都護不住。”
蕭策川自信滿滿道,“祖母,您提醒我了,扶玉不懂後宅爭鬥,我絕不納妾,只娶她一人,我要帶她另闢府邸,出去單過。”
侯爺和大夫人聞言,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
“你個孽障!胡說什麼!”侯爺拍桌而起,“你祖母健在,我和你娘也還沒死,怎麼就要分家了?你翅膀硬了是不是?”
大夫人也惱火道:“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為了一個賤妾要分家,你簡直……簡直……”
這回連作壁上觀的蕭策方也開口了:“三弟,你莫要衝動!”
分了家,他們這一支就要分作兩房,各立門戶,各承宗祧。
蕭策方深知自己有幾斤幾兩,這對他來說並非好事。
“我不管。”蕭策川擺出滾刀肉的架勢,無賴道,“我就是要娶她,等回去我就讓人物色宅子,你們若是不同意,等搬出去了,我們自個兒辦親事。”
“你……”侯爺氣得腦袋一陣陣發昏,偏偏拿蕭策川沒法子,只得“孽障!逆子!”一通無能狂怒。
“好了,都冷靜些。”
老太君一開口,吵吵嚷嚷的幾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紛紛安靜下來。
“川哥兒,你太任性了。”老太君面色微沉,身上的氣場也冷厲起來,失望地看著蕭策川,“為了一個丫鬟,你連祖母和父母親都不要了?”
“孫兒沒有。”蕭策川道,“您不希望孫兒另闢府邸,那便允了我娶扶玉,皆大歡喜,不好嗎?”
老太君險些被氣笑了:“你是在威脅祖母?若是祖母不允,你便不認我這個祖母了?”
蕭策川嘆氣:“祖母!”
“那你帶著那丫頭搬出去吧。”老太君道,“不過我得提醒你,那丫頭的身契還在府中,她是奴籍,我和你母親不鬆口將她放良,她便永遠是奴籍!
奴籍之身,律法上不能與良人通婚,就算你同她辦了婚事,擺了酒席,官府也不會認,她一輩子都是個名不正言不順的外室,你們將來的孩子也是奴籍……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要給她的寵愛和體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