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正妻要生嫡長子!”夏清辭不耐煩道,“你跟我生得出來嗎?”
蕭策川腦補了一下跟夏清辭同榻而眠的畫面,連忙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不成,扶玉也不想做正妻。”
夏清辭聞言,頓時指著蕭策川哈哈大笑:“表哥,你混得也太慘了吧!人家寧願當妾都不願意做你正妻,你到底是有多不招人待見啊!都跟你說了少練武功多讀書,練得渾身腱子肉跟牛蛙一樣……哇啊!”
夏清辭被扔了出去。
蕭策川黑著臉回到棲雲院。
扶玉迎了上去:“表姑娘回去了?”
“嗯。”蕭策川給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氣喝完,感覺心頭的鬱氣揮之不去。
扶玉低聲問:“你跟表姑娘在亭子裡說了什麼,怎麼突然打起來了?”
蕭策川:“……”
關於夏清辭,蕭策川有一肚子的壞話想說。
夏清辭小時候去過邊關,在邊關待了兩年,這死丫頭簡直是把他當赤狄人來整。
在他蹲茅坑時往茅坑裡扔鞭炮,往他靴子裡塞蒺藜,有一回還在他午睡時用墨汁在他臉上畫了個烏龜。
當然,他也沒讓夏清辭好過。
把她引到牛糞旁邊,用鞭炮炸了她一身牛糞。
往她愛吃的春捲裡塞蟲子,嚇得她又哭又吐,再也不敢吃春捲。
騙她去掏鳥窩,結果掏出一條菜花蛇,她嚇得從樹上摔下來,胳膊脫了臼。
兩人從小就不對付。
夏清辭覺得他常年一身臭汗,壯得像牛蛙,奇醜無比。
他煩夏清辭在外人面前裝柔弱扮可憐,心機滿滿。
雙方見面不超過一刻鐘就得掐起來。
而且夏清辭從小就喜歡女子,對男人沒有絲毫興趣。
三年前,夏清辭及笄後家中為她張羅親事。
她不願意嫁給男人,便破天荒給蕭策川這個知道她性取向的表哥寫了封信。
說是想給他做妾,實則是想讓他幫忙打掩護。
蕭策川回了一封只有四字的信:太醜,不要。
夏清辭今日故意激怒他,當著眾人的面跟他打架,估摸著有報三年前那封信之仇的意思。
一想到這麼個糟心玩意兒要進自己後院,蕭策川就覺得頭疼。
“沒說什麼。”蕭策川道,“我跟她平日裡就是這麼相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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