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英喝道:“快去找白雲生來幫忙!”
妙郎君大笑道:“哎喲喲,真是一對好苦命的鴛鴦啊!這時候還分不開呢……巫關月,他讓你找白雲生,不過是騙你快走,你走不走?要不要丟下你的情郎苟活啊?”
聞人英的面龐瞬間扭曲起來:“閉嘴!”
妙郎君掌心魂火大動,一掌朝聞人英摑來——他先前受的屈辱,現在就要找回來!
而聞人英已無力躲開!
就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刻,風聲又起,巫關月擲出的盤子直衝妙郎君的臉……如果妙郎君不想再被大腸刺身糊一臉的話,此刻他當然還是要躲一下的。
一下停頓,聞人英的身形已經退開。
這時,他的身前擋了一個人——這個人當然就是巫關月。
只聽巫關月冷靜地道:“妙郎君,你的目標是我吧,我留在這裡,你放走英哥。”
聞人英失聲道:“小月!”
妙郎君哈哈大笑道:“小姑娘,你莫非是在開玩笑?如今你們俱落在我的手上,難道你以為自己有籌碼和我談?我就是先奸了你,再殺了他,最後再把你給煉了,你們又能耐我何呢?”
真話往往才是快刀,妙郎君的這話說的極為惡毒、肆無忌憚,卻也極為正確。
聞人英的神色瞬間猙獰了起來,他整個人都已因為痛苦而繃緊——這件事是他的錯,是他低估了妙郎君,才會讓小月陷入這樣的絕境中,如果他第一次見到妙郎君時就果斷地殺了他的話……
可是,聞人英如果是個因為猜測就動手殺人的人的話,那他也不會是聞人英了。
正是因為他不肯胡亂殺人,才給了妙郎君這毒計的可乘之機,才會令他們二人陷入絕境。
這豈非是一種必然?
妙郎君那小人得志的神情,的的確確,已足以刺激的人發狂。
可是,巫關月卻依然很冷靜。
她冷靜地瞧著妙郎君,若有所思地道:“果然,你的目的是煉化我。”
妙郎君悠然道:“那又如何呢?”
事到如今,他的目的當然也不需要隱藏了。
巫關月點了點頭,道:“可是,如果我這樣的話,你該怎麼煉化我呢?”
說著,她果斷地登出了遊戲。
而在妙郎君與聞人英的面前,那雙馬尾的少女說完這句話後,整個人的身子忽然就倒了下去——
她的雙眼陡然空洞,所有一切的生命氣息都已從她的身上消散,而依附著她、拱衛著她的魂火氣息,也在一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
“小月!”
聞人英大驚,撲過來抱住了她。
巫關月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他的懷裡,連呼吸都已失去,她的雙眼還睜開著,卻是全然的空洞,像是兩個極為漆黑的洞穴,充滿了不詳、充滿了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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