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聲點，我以前聽說過的，有的集團會從總部派一些人到分公司當眼線。”
“那你的意思是……？”
他們交換一個眼神，表情是如出一轍的意味深長。
吃過午飯，明妍是真的覺得自己暈碳了，一看午休時間沒多久了，她就點了一杯咖啡，打算靠咖啡撐過下午。
斐燃看到她手裡多出的咖啡就說：“困了就去休息，喝咖啡有什麼用？”
好冷酷的語氣，但說的話居然又那麼通情達理，要是那些領導能學到幾分她以前上班也不至於怨氣沖天了。
“但是請假還需要審批。”明妍說。
人事經理見縫插針地說：“什麼？怎麼會，我們公司一向很人性化的，員工的身體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生了病，你難受，我們也難受。”
明妍扯了扯嘴角，心說他的表情要不要這麼諂媚啊，怪不得他的向上管理做得特別好。
不過只要她想的話就能讓他現在就難過。
她的直屬領導更是當著斐燃的面對她擺擺手，說：“那你下午就去好好休息吧。”
她從入職以來就沒有這麼輕鬆地請過假。
對方一句話就能省略各種步驟，這越發顯得以前老老實實提交申請和填寫請假原因的自己傻里傻氣的。
害，被當成老實人欺負了。
既然他們都這麼說了，明妍就麻溜地走人了，至於系統說的任務……等她先睡一覺再說吧。
她都沒回公司，從商圈裡出來以後就直奔地鐵站，這個時間點地鐵裡都沒什麼人，車廂裡放眼望去空蕩蕩的，到處都是空位置，她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
到達目的站再回家已經是大半個小時以後的事情了，換上一身居家服，幾乎是倒頭就睡。
她一沾枕頭就睡著了，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隨之又暗下去。
在明妍午睡的時候關於她的傳聞也在公司裡以病毒般的速度傳播，有的人說明妍是從集團那邊派來的臥底，有的則是認為明妍和集團高層關係匪淺，總之圍繞著她的傳聞層出不窮，等她睡醒的時候傳言已經更新迭代了十幾個版本。
對此她一概不知，畢竟但凡有點頭腦的成年人都不會在吃瓜的時候舞到當事人面前，這一切都在明妍看不見的角落裡瀰漫發酵著。
而此時此刻明妍最關心的就是晚飯吃什麼。
天大地大，吃飯最大，老實說中午吃的日料還比不上她在小館子裡吃的炒飯呢。
她撐著坐起來，背靠著床頭，睡前忘記給手機充電了，現在拿起來一看電量都變紅了，找出備用充電器充電，然後拿著手機刷訊息。
點進微信的第一眼看到的聯絡人那個圖示右上角的小紅點。
有誰加她好友？
她感到奇怪的同時心裡又有一種隱約的預感，總感覺……發來好友申請的人是斐燃。
頁面切換到新增新好友，申請備註裡只填了兩個字，簡單明瞭。
——斐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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