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全體弟子被他的高呼點燃,紛紛跟著振臂高喊:“殺死仙盟盟主!滅了六大宗門!”
一時間,群情激憤,呼喊震天,聲浪一重高過一重。
景澤混在人群中,只覺得耳朵都要被震聾了,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緊接著,一雙手捂住了她的耳朵。景澤回頭望去,是清雋。
清雋的雙手附著一層淡淡的靈力,溫熱的掌心貼合在她耳側,替她隔去了所有喧囂。那一刻,景澤的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自己清晰的心跳聲,和清雋掌心傳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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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被派去行刺的弟子,早上剛雄赳赳地離開清幽閣,下午便傳來訊息,他行刺失敗,被仙盟盟主斬殺。
訊息一落,閣內弟子頓時炸開了鍋,四下滿是唏噓議論。
“這、這也太快了,一早出去,人說沒就沒了?”
“唉,這下算是看明白了,仙盟盟主當真棘手得很,絕非輕易就能刺殺的。”
“那還用說?若是個軟柿子,現在墳頭草都比我們高了!”
隨即又有新的訊息傳來:七天後,將舉行下一次修行考評,屆時會從中級班中選出優秀弟子,派往仙盟再次行刺。
這意味著,下下次就輪到他們初級班了。
然而班上的人對此事非但不害怕,反而躍躍欲試,眼中燃著興奮的光。畢竟他們來清幽閣的目的,就是奔著殺仙盟、滅六大宗門而來的。如今有了明確的目標和時限,反倒更添了幾分鬥志。
為了迎接十四天後的修行評選,大家在校場上殺幻影殺得熱血沸騰,修為也在天衍君的教導下不斷突破。
刀光劍影間,每個人都恨不得將一天掰成兩天用。
景澤獨自倚坐在樹蔭底下,百無聊賴地指尖捻扯地上青草,正怔怔出神,忽聞腳步聲靠近。抬眼一瞧,隋奇領著夏安、芍藥兩道身影,徑直朝她這邊走來。
三人挨著她團團席地坐下,隋奇立馬湊上前,滿臉藏不住的八卦好奇,胳膊肘輕輕撞了撞景澤,壓低嗓音擠眉弄眼:“哎,昨晚我交代?的法子,?當真照著試了?成效如何?”
景澤頭疼道:“別提了別提了!?純粹誆我!那套說辭壓根不合我性子,再說天底下哪有男子都吃那一套的道理!”
隋奇立即挺直腰板,正色道:“我半點沒誆?!常言道男人心海底針,保準是?那夫君心裡早動了念頭,只是嘴硬不肯坦白,典型你是心非!”
景澤不服氣地撇撇嘴:“他才沒有你是心非!”
夏安插話道:“昨兒?那般模樣楚楚動人,我不信他心裡半分波瀾都沒有。”
芍藥連連點頭附和:“可不是嘛!我一個女子瞧見?那樣,都挪不開眼睛,更何況他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子。景澤,?就信隋奇一回,他這套法子保管管用。”
見他們都這麼說,景澤倒有點被說服了,底氣不足地妥協道:“那?們都這麼肯定了,還問我幹什麼?”
隋奇眼珠一轉,湊近一寸:“?們昨晚沒有肢體接觸吧?”
景澤搖了搖頭,想起自己落荒而逃的狼狽模樣,耳根微微發燙:“沒有。”
隋奇滿意地點點頭,伸出兩根手指,高深莫測道:“很好,昨晚?已經攻破他的視覺防線了,今天晚上?要做的,便是攻破他的心理防線。”
景澤當即往前挪了挪身子,好奇道:“心理防線?怎麼攻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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