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蘇音拉開門栓，外面的積雪沒過腳踝。
她回身從櫃子裡翻出一套藍底紅花的棉襖。
這是昨晚熬夜趕出來的。
“丫丫，起床了。”蘇音把丫丫從暖和的被窩裡撈出來。
丫丫揉著眼，滿臉驚喜：“哇，媽媽，新衣裳。”
蘇音把丫丫塞進厚實的棉襖裡。新衣裳襯得丫丫的小臉白淨了不少。
蘇音又拿出一塊碎布做的頭花，仔細地別在丫丫的辮子上。
“看，漂亮不漂亮？”
丫丫跑到鏡子前。
“漂亮！好喜歡~”丫丫在地上轉了個圈。
蘇音揉了揉發酸的脖子。靈泉水確實有用。
才兩天，丫丫臉色就好看了很多，身上的傷痕都少了很多，就是身上還沒什麼肉。
“咕咕。”
花花在頂了頂蘇音的小腿。
“差點把你給忘了。”蘇音翻出一件同色的小背心。
那是用剩下的碎料子做的。
“過來，花花。”
蘇音把背心給老母雞套上。
“丫丫，你看。”
丫丫蹲在地上，高興的拍手：“花花也穿新衣裳。真好看。”
花花昂著腦袋來回走了走，神氣極了。
“走，咱們去給爸爸拜年。”蘇音牽起丫丫的手。
她提著一籃子紙錢和兩塊江米條，還有一些雞肉。
半山腰。
陸野的衣冠冢被雪埋了一半。
蘇音彎腰，用手撥開碑上的雪。
“陸野，過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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