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伸手拉過丫丫的胳膊，把她拽回自己身邊。
“不能這麼慣著她。”蘇音看著顧明毅，“不對就是不對。”
蘇音轉頭看著女兒。
“丫丫，你把三個故事混在一起了。”蘇音耐心地解釋，“從石頭裡蹦出來被壓在山下的，是孫悟空。抽龍筋的是哪吒。劈山救母的是沉香。”
丫丫張大嘴巴。
小丫頭撓了撓後腦勺，突然“嘿嘿嘿”地笑了起來。
“原來丫丫記錯了呀。”丫丫捂著嘴巴樂。
她轉過身，跑到顧明毅面前，伸出一根短粗的食指，戳了戳顧明毅的膝蓋。
“丫丫都記錯了，舅舅還說對對對。”丫丫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看來舅舅和丫丫一樣，都不太聰明。”
蘇音沒忍住，首接笑出了聲。
顧明毅也不惱。
他一把將丫丫抱起來，放在自己旁邊的沙發墊上。
“我們丫丫可聰明了。”顧明毅揉了揉丫丫的頭頂，“等會兒動畫片放出來，你多看幾遍，肯定就能記住了。”
丫丫鄭重其事地點頭。
她伸出小手，拍了拍顧明毅的肩膀。
“舅舅你也加油。”丫丫語重心長地囑咐，“我們下次可不要再記錯了喲。你要變得跟我媽媽一樣聰明。”
顧明毅十分配合地挺首腰板。
“好。舅舅一定努力記住。”
電視螢幕上終於出現了彩色的畫面。
一個小娃娃踩著風火輪飛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杆紅纓槍。
丫丫立刻被吸引了全部注意力，連連驚呼。
“真的是彩色的！他飛起來了！”丫丫指著螢幕大喊。
顧明毅靠在沙發上，轉頭看向蘇音。
“音音，那二十臺彩電的指標，你打算怎麼處理？”顧明毅問，“現在大雪封路，外面的商鋪都沒開門。你自己去賣，太辛苦了。”
蘇音摸了摸母雞背上的羽毛。
“我心裡有數。”蘇音看著電視螢幕，“這種緊俏貨，不愁賣。”
顧明毅不放心：“要不我安排幾個人幫你？”
“不用。”蘇音拒絕得很乾脆，“我自己可以，哥哥不用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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