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叔叔,我真的是冤枉的!”顧馨茹死命扯住顧振遠的西裝下襬,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你瞭解我的呀!我連小動物都捨不得傷害
,怎麼可能買兇去傷人?全是蘇大山那個無賴自己乾的!他想要我繼續留在顧家,繼續給他拿錢……”顧馨茹盤算過了,自己沒有留下實際的證據,所以就算蘇大山指認自己指使,也沒有任何證據。
至於蘇小軍,呵,他不是有個在乎的女人麼, 那女人還懷了他的孩子。
好控制的很。
顧振遠看著跪在地上哭的喘不上氣的女孩,胸口發悶。二十多年的朝夕相處,這孩子一首乖巧懂事,說她能幹出那種事,他其實也覺得不太真實。
可一想到蘇音,他這心尖就首抽抽。
“行了,別哭了。”顧振遠扯回自己的衣服,往後退開半步,“到底怎麼回事,相關機構會查清楚。”
顧馨茹跌坐在地上,雙手捂住臉,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起來吧。”顧振遠嘆了口氣,“不管這事是不是你指使的,音音現在受了委屈,這是事實。”
“我給你拿一筆錢。”顧振遠走到沙發邊坐下,揉著脹痛的太陽穴,“再託人給你安排個薪水不錯的差事。你收拾收拾東西,搬出去住吧。以後自己好好過日子,別再回這個家了。”
顧馨茹腦子裡嗡的一聲響。
前一天還把她捧在手心裡疼的爸爸,今天就變成了滿臉冷漠的顧叔叔。還要把她趕出顧家大門!
蘇音,都是因為她!!
她恨不得扒了蘇音的皮!
但她不敢表現出來半分。
“顧叔叔……”顧馨茹往前爬了兩步,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你別趕我走好不好?我不要錢,我也不要工作。我只想留在你和大哥身邊。我捨不得你們啊!”
她哭的梨花帶雨,聲音淒厲。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軸!”顧振遠拍了一下茶几,“音音現在還在氣頭上,你留在這個家裡,她心裡怎麼能舒坦?現在只有這一條路,你先出去避避風頭。後面等音音氣消了,或許還能有機會回來看看。”
顧馨茹咬破了嘴唇,口腔裡滿是血腥味。
“那要是姐姐一首生我的氣呢?”顧馨茹仰起頭,滿眼絕望,“要是她故意針對我,一輩子都不肯消氣,那我豈不是……嗚嗚嗚……再也見不到你們了?我是真的把你們當成最親的家人啊!”
顧振遠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我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了。”顧振遠別開視線,不去看她那張滿是淚水的臉,“別的我不想多說。你先走吧。”
顧馨茹見好就收,怕再鬧下去連那筆錢和工作都沒了。
她扶著沙發扶手慢吞吞站起來,從隨身揹著的皮包裡翻出一個小瓷瓶。
“顧叔叔。”顧馨茹把瓷瓶放在茶几上,聲音細若遊絲,“你肩頸總是不舒服,一到陰雨天就疼。這藥膏是我上次去國外玩的時候,跑了好幾個地方特地給你找的。聽說抹上特別見效,你晚上睡覺前試著用用。”
她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爸……顧叔叔,我先走了。”顧馨茹轉身,一步三回頭往外走。
顧振遠盯著茶几上的那瓶藥膏,長長出了一口氣。
。可不嘗未也養個當家顧在留,心孝份這衝就,事的糟八七些這出惹沒子孩這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