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敲門聲很輕，很溫柔。
“三哥，你睡了嗎？”是顧馨茹的聲音。
那聲音，像是帶著鉤子，隔著門板，鑽進他的耳朵裡，撓得他心裡癢癢的。
顧明翔感覺自己的身體更熱了。
他不想搭理她。他現在這個樣子，誰也不想見。
可是，那女人的聲音，就像是催化劑，讓他體內的那團火，燒得更旺了。
他咬著牙，額頭上青筋都爆了出來。
“三哥？你在裡面嗎？怎麼不說話呀？”門外的顧馨茹，又叫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擔憂和疑惑。
顧明翔知道，他不能再讓她在門口叫下去了。萬一驚動了家裡其他人，看到他現在這副鬼樣子，那可太難堪了。
他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每走一步，都感覺十分難受。
他扶著牆，艱難地走到門口。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嚨裡的乾渴和喘息，啞著嗓子說：“什麼事？”
“三哥，你聲音怎麼了？”門外的顧馨茹，立刻就表現出了驚訝和關心，“你是不是生病了？你開門讓我看看。”
“我沒事。”顧明翔咬著牙說，“你有什麼事快說。我困了，要睡覺了。”
“哦，我就是來還你身體乳的。”顧馨茹的語氣聽起來很無辜，“上次從你這裡拿的，我怕你明天走了要用。你開個門縫，我塞給你就行。”
顧明翔覺得煩躁，但又不想暴露自己現在的狀態。
他想著，或許還了身體乳，顧馨茹就會走了吧。
於是他把門拉開了一條縫。
“拿來。”他從門縫裡伸出手。
門外，顧馨茹看著那隻骨節分明，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
她沒有把身體乳遞過去。
而是突然“哎呀”一聲，手裡的瓶子像是沒拿穩一樣，掉在了地上。
“對不起對不起！”她一邊道歉，一邊蹲下去撿。
就在她蹲下去的那一刻，她那身輕薄的絲質睡裙，領口因為重力的關係，向外敞開。
從顧明翔那個角度，透過那道窄窄的門縫，正好能看到一片晃眼的雪白，和一道深邃的溝壑。
顧明翔的呼吸，瞬間就停滯了。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那團火，“轟”的一下，燒得更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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