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顧明翔沒過來。
蘇音鬆了口氣,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豆腐。
“你一點都不懂欣賞啊!”鍾小霞坐回板凳上,飯也不吃了,雙手託著下巴看著窗外,“多帥啊!你看那鼻子,那眼睛。咱們廠裡那些男的,跟他一比,簡首就像沒長開的土豆。你不覺得他帥嗎?”
蘇音順著鍾小霞的話,腦子裡過了一下顧明翔的臉。
帥是挺帥的。皮囊不錯,五官也立體。
但是……
蘇音嚼著豆腐,腦子裡突然毫無徵兆的蹦出另一張臉。
劍眉星目,輪廓鋒利,下頜線像刀削出來的一樣。眼神里透著一股子野性和桀驁不馴。
陸野。
蘇音吃飯的動作停住了。她把勺子放在飯盒沿上。
自從陸野的靈魂從那隻雞身上離開,就徹底沒了音訊。
他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是用自己的身體活著,還是又變成了什麼別的東西?他過得好不好?有沒有遇到危險?
蘇音低頭看著飯盒裡剩下的半塊紅燒肉。突然覺得這肉一點都不香了。拿起筷子,把那塊肉戳的稀爛。
心裡沉甸甸的,堵的難受。
“音子?你想什麼呢?”鍾小霞伸手在蘇音眼前晃了晃,“眼珠子都不轉了。”
“沒什麼。”蘇音回過神,端起飯盒站起身,“我吃飽了。你慢慢吃,我先回車間了。”
“哎你別走啊!肉還沒吃完呢!”鍾小霞在後面喊。
蘇音沒回頭,端著飯盒快步走出了食堂。她現在只想找點活幹,把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壓下去。
同一時間。
港城。
半山腰的一棟豪華別墅裡,氣氛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
寬敞的客廳鋪著厚重的手工地毯。巨大的水晶吊燈散發著冷冷的光。
“哐當!”
一個精緻的描金骨瓷茶杯被狠狠砸在牆上,摔的粉碎。茶水濺了一地。
董清雅又氣又急,胸口劇烈起伏,手指著站在牆角的保姆。
“人呢!”董清雅聲音尖銳,扯破了嗓子,“我問你人呢!我早上出門的時候他還在。怎麼會不見了!”
保姆嚇的縮成一團,雙手死死絞著圍裙,渾身抖的像篩糠。
“董小姐……我……我真的不曉得啊。”保姆帶著哭腔,連頭都不敢抬,“我一首在廚房裡燉湯,沒聽見樓上有動靜。等我端著湯上去的時候,房間門開著,宋先生就……就不見了。”
。激緒雅清董”!廢是都全!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