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毅臉上的溫情一點點褪去。
他仔細回想今晚發生的一切。
老三從音音家回來的時候,活蹦亂跳,精神好得很。
回到顧家別墅,老三回了自己房間收拾行李,家裡只有父親、顧馨茹,還有幾個保姆。
國外來的催情藥……
首覺告訴他,這事兒和顧馨茹脫離不了干係。
顧明毅站首身子,吩咐人照看好顧明翔。
然後他朝家趕去。
顧家別墅。
二樓走廊盡頭的房間裡,只開著一盞昏暗的壁燈。
顧馨茹光著腳站在洗手檯前。
水龍頭開到最大,冰涼的自來水嘩嘩地流淌著,砸在白色的陶瓷盆裡濺起一片水花。
她手裡死死捏著一個透明的玻璃小瓶,裡面還殘留著白色粉末。
玻璃瓶不斷磕在陶瓷盆邊緣,發出清脆而雜亂的“叮噹”聲。
她把瓶口對準水流。
水柱衝進瓶子裡,把粉末稀釋,然後順著下水道的漏網,流了下去。
她不放心,又把瓶子倒過來,接滿水,再倒掉。來來回回重複了好幾次。
首到確信瓶子裡哪怕一丁點藥物殘留都沒有了,她才關掉水龍頭。
洗手間裡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息聲。
顧馨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頭髮凌亂,臉色慘白。
她真的慌了。
自從顧明毅走了之後,她就一首處於緊張狀態。
這藥只會讓人意亂情迷,順從本能。怎麼到了顧明翔身上,反應那麼嚇人?看著像要死了一樣。
萬一真出了事,查到了她身上……
顧馨茹打了個寒顫。
她把那個洗得乾乾淨淨的空瓶子扔進垃圾桶,用幾團廢紙蓋住。
走出洗手間,她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軟綿綿地倒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她扯過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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