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灰濛濛的天,陸野走了,屋裡空落落的。
她轉身走到床邊,坐下。
床單上還有他躺過的褶皺。
睡不著了,蘇音抓起枕頭旁邊的手錶看了一眼,六點半。
天己經大亮。
不能就這麼幹坐著,腦子裡全是他,越想越亂,得找點事做。
她換上衣服,把頭髮重新紮緊,拿上帆布包,推門下樓。
空間裡那些黨參和當歸得拿出來。
但不能憑空變出來,得找個中轉站。
她專門往偏僻的巷子鑽,越走越偏,周圍的樓房變成了低矮的平房。
走了一個多小時,她停下腳步。
面前是個廢棄的舊倉庫。鐵皮大門生了鏽,上面掛著一把大鎖,牆根長滿了雜草。
這地方好,沒人來。
蘇音在附近轉悠,打聽了一圈,才在一個小賣部裡找到了房東。
房東是個乾瘦的老頭,穿著白背心,手裡拿著把蒲扇。
“你要租那破倉庫?”老頭上下打量她。
“對。”蘇音點頭,“多少錢一個月?”
老頭扇子停了:“那地方漏雨。平時鬼都不去一個。你租它幹啥?”
“放點東西。”蘇音從包裡掏出兩張大團結,捏在手裡,“一個月,租不租?”
老頭看見錢,眼睛亮了。
“有錢收我還不樂意咋的。”老頭嘿嘿笑了起來,接過了錢。
“鑰匙給你。”他從腰帶上解下一串鑰匙,挑出一把生鏽的遞給蘇音。
“醜話說前頭啊。”老頭指著蘇音。“我今天下午得去我閨女家,你可別找我麻煩。房子有任何問題,自己想辦法。我不管。”
“行,不找你。”蘇音接過鑰匙。
老頭搖著蒲扇走了,步子邁得挺快。
蘇音拿著鑰匙,走回那個鐵皮倉庫。
把鑰匙插進鎖孔,用力擰了兩下。
咔噠,鎖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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