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餘芳咀嚼著這個名字,眼裡的恨意幾乎要凝成實質,“又是這個賤人!”
她上次在霖市被關進監獄,就是拜這個蘇音所賜!沒想到她躲到深市來,還是沒能躲開這個陰魂不散的女人!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餘芳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她低頭看了一眼還在地上發抖的顧馨茹,眼神複雜。
“這個賤人,我早晚要親手收拾了她!”餘芳咬著牙說,“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貨安全送到R國去。”
站在旁邊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另一個小弟,叫李偉,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顧馨茹,試探著問:“餘姐,這個姑娘……我們帶上她是要做什麼啊?看起來也不像是普通的貨。”
餘芳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像刀子一樣刮過李偉的臉。
“不該問的,別問。”
李偉心裡一哆嗦,趕緊低下頭,臉上堆起討好的笑:“是是是,餘姐教訓的是,是我多嘴了。”
就在這時,另一個小弟從船艙外面匆匆跑了進來,神情恭敬。
“餘姐,橋本先生的電話。”
餘芳的臉色緩和了一些,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對其他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都出去。
另一間獨立的船艙裡,有一部看起來很笨重的黑色通訊裝置,上面佈滿了各種按鈕和指示燈,一根粗粗的天線從裝置上伸出去,穿過船艙頂,指向天空。
這是最先進的衛星電話,專門用來和最重要的客戶聯絡。造價昂貴,體積還大。
餘芳拿起話筒,轉身走進了旁邊一個更小的隔間,關上了門。
先前那個試探餘芳的小弟李偉,在退出船艙的瞬間,抬起頭,眼神飛快地在西周掃了一眼。
他臉上的那種諂媚和討好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靜和銳利。
他退回到船艙外的甲板上,靠在船舷上,裝作在看海。海風吹起他的衣角,他微微眯起眼睛,觀察著船上每一個人的動向,腦子裡飛快地計算著。
船上連同餘芳在內,一共有十二個打手,每個人身上都帶著傢伙。船艙最底下,還關著七八個和顧馨茹一樣被拐來的女孩。
硬拼,絕對沒有勝算。
必須想辦法,在船靠岸的時候,裡應外合。
他記得,船的航行計劃裡,明天清晨會在一個叫南澳的漁港短暫停留,卸下一批走私的魚貨。
那是唯一的機會。
李偉深吸一口氣,海風帶著鹹溼的味道,他心裡己經有了初步的計劃。
他轉身,重新走回那個關押著顧馨茹的船艙。他需要先和這個關鍵人質,溝通好關鍵資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