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野繼續說：“趙同志，我就是個普通人。真不值得你這樣。”
“你不普通。”趙玥兒脫口而出。她的目光落在陸野臉上，“你在我眼裡就是……就是——”
“我不管在你眼裡是什麼。”陸野打斷她，“你己經影響到我的生活了。”
趙玥兒的嘴唇抿緊了。
“我把話說明白。我心裡只有我媳婦兒。你送的東西也好，你說的話也好，對我來說沒有任何意義。我不想傷你面子，但這事兒你不收手，我不介意鬧大。”
趙玥兒的臉一下子白了。
“你什麼意思？威脅我？”
“不至於。”陸野搖頭，“我不想走到那一步。但你繼續的話，我真不介意把這事兒攤開了說。鬧到團裡也好，鬧到政治部也好。到時候難看的不只是我。”
他停了一下。
“你父親是趙師長。這種事傳出去，對他也不好。”
趙玥兒的呼吸一下子急了。她撐著窗臺的手攥緊，指甲掐進掌心裡。
“陸野，你——”
“趙同志。”陸野的聲音壓了下來，“你長得漂亮，能力也強，以後天地廣闊，沒必要耗在這裡。”
他把話說完了。沒多停留，轉身拉開排練廳的門，走了出去。
走廊裡幾個文工團的兵散在兩邊，看見他出來，趕緊立正。陸野沒看他們，大步往樓下走，軍靴踩在水泥樓梯上，聲音一下一下的，越來越遠。
排練廳裡只剩趙玥兒一個人。
窗戶開著，外面的槐樹葉子被風吹得嘩嘩響。歌詞紙從窗臺上滑下來，落在地上，她沒撿。
她一首盯著門口看，眼淚從眼眶裡淌下來，順著臉頰往下滑，滴在軍裝的衣領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她用手背抹了一下臉，臉上的表情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眼淚還掛在臉上沒幹，但她的眼睛變了。不是委屈，不是傷心，是一種說不清楚的、空洞的東西。
她腦子裡忽然響起一個聲音。
冰冷的，沒有溫度的，不帶任何情緒的。
【尊敬的宿主，攻略物件好感度為0，任務失敗。】
趙玥兒——不，應該說是顧馨茹——閉上眼，額角的青筋跳了兩下。
“閉嘴。”
她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宿主當前魅力值餘額：23。消耗10點後剩餘13點。是否確認使用？】
“我說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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