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他們自己也打算搗鼓一個珠寶品牌出來。
謝臣一家境不錯,謝家是粵省的珠寶大亨,聽聞他們的事業逐漸有了起色,謝家父母也樂於出手投資,他們的創業之路還算一帆風順。
方若嫣給的那筆錢祁今隅說是用於投資,實際上一分沒動,全讓寧語之收著當她的小金庫。然後假裝自己用了那筆錢,每個季度給方若嫣打去分紅,三五不時地給祁拾安寄些禮物。
因為是這個方向,祁今隅特意將隔壁學校的聞馳之也拉入團隊,他三五不時地過來蹭經費,研究他那些地質寶石標本。
宋攬月大學四年間,找了個不想荒廢自己計算能力的藉口,幫著監測計算資料。
雖然這兩年她在國外留學,但一放假還是會往這跑。
偶爾寧語之也會給他們提供社會群體消費樣本,盛恣聽說了這事兒,即便遠在Z省,也要來投資一把,順帶被抓苦力,寫寫廣告營銷的創意文案。
原本寧語之想著寒暑假空閒,去那邊無償幫幫忙,祁今隅非要和她籤協議給分紅,數額巨大,整得寧語之覺得自己德不配位,她那工作量哪裡值這麼多錢?
但祁今隅卻十分執著,嚴肅地說,他不是黑心老闆,不能讓她打白工。
寧語之沒了辦法,只好退讓,為了讓自己付出的價值對得起這份分紅,參加了許多能提高自己知識含金量和落地性的課題研究組。最後發現,自己果然還是更擅長研究事物的深度而非廣度,於是默默規劃好自己考研考博的方向。
再後來,不知怎的,祁今隅回了趟江城,手上接了不少桑頓的業務,在首都的分公司任職。
前幾天,祁今隅和謝臣一去美國出差,到那邊的talab集裝箱實驗室觀摩學習技術,洽談合作。
他凌晨2點多還給她發了訊息,說今天下午回來,給她買了很多新包包和首飾,想約她一起吃晚餐。
她道:“好像是下午三四點。”
宋攬月看眼面前打鬧的謝臣一和聞馳之,罕見地沉默了下。
祁今隅不會又放煙霧彈,摩拳擦掌地斬桃花去了吧......
宋攬月無奈搖頭,狀似無意地提醒:“你確定嗎?現在也不早了,要不你回寢乾脆把資料用檔案形式發我,收拾打扮一下,和他約會去吧。”
寧語之笑起來,調侃道:“和他約會,哪有和你一起工作重要。”
“是嗎?”
耳邊傳來一道陰惻惻的聲音,寧語之表情僵硬一瞬,跟個機器人似的,一卡一卡地回頭,對上祁今隅似笑非笑的眼睛。
寧語之迅速調整好表情,揚起笑顏,挽住他胳膊,踮腳在他下頜處親了下:“我的意思是,你現在這麼忙,一天24小時,有18個小時在工作,我想陪你時間更長點,要不今晚一起加班?正好我手上也有在籌備的專案。”
想了想,寧語之託腮道:“感覺也挺浪漫。”
祁今隅:“......”
聞馳之說得對。
她就是“不死不休”的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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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攬月在那端悄無聲息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耳邊謝臣一和聞馳之還在鬥嘴,她抬眼看向謝臣一,問道:“你們怎麼又提早回來了?”
“今隅說,小舞姐想他。”謝臣一單手操作著聞馳之的手機,故意把他的英雄傳送到敵方人堆裡送人頭,“我說真的,小舞姐是連他一起打嗎?不然他怎麼總是妻管嚴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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