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阿爾法德懶散地揚了下眉毛,一邊止不住流露出調侃的笑意,一邊稍微歪過點頭悄聲問:“怎麼啦?你觀察出點什麼東西了嗎?”
說著,他漫不經心瞥了湯姆一眼,接著又把目光放回到她臉上。
而湯姆呢,則用一雙烏沉沉的眼睛看了過來,頓了一秒,才禮貌地衝他們笑了一下。
這笑容看著斯文自然,跟平常沒什麼不同,可帕薩莉卻頓時因此更緊張了起來。
湯姆不高興了。
這麼說也不對。
他現在正跟她冷戰呢,本來就處於“不高興”的狀態中。
可問題是,她能清晰地感覺出來,此時他的不高興情緒是專門針對他們的――她和阿爾法德。
只不過,她不大確定是不是阿爾法德的神態惹惱他了。
要知道,阿爾法德總是一副無所謂、不鹹不淡的樣子,對不熟悉的人也好,對事情(比如學習)也罷,一向如此,因此經常讓不熟悉他的人覺得他很傲慢、看不起人。
湯姆本來就跟她有矛盾,作為她朋友的阿爾法德如果這個時候無意中惹到了他,那是極為危險的――他說不定,哦,很有可能會暗中對阿爾法德下手,以此作為對她和阿爾法德的報復。
這麼一想,帕薩莉趕緊拉了阿爾法德一下,轉移話題道:“沒什麼,我們還是聽斯拉格霍恩教授說什麼吧,解咒聽上去挺有趣的。”
阿爾法德不感興趣地撇了下嘴,不過還是按照她說的做了。
這下,帕薩莉安心一些了,只要阿爾法德跟她兩個人都沉默寡言地聽教授講話,那湯姆想必也就不會再注意他們了。
要知道,在斯拉格俱樂部,湯姆注意力通常都放在了教授那裡,並不會給予不相干的人――除非那個人年紀跟他差不多,並也經常做出一些討教授喜歡的發言,對他構成潛在的競爭性威脅。
畢竟,斯拉格霍恩教授並不是一個只顧著自己說話的老師,他其實十分注重引導大家討論,如果有人能就他的話題提出什麼有趣、新穎又頗具見地的問題和觀點來,他會格外高興。
他一高興,興許就能對這個人印象更深刻一些,意味著以後很可能會給這個博得他歡心的人介紹更多或者“身居高位”、或者“身兼要職”、或者“人脈廣博”的學長和學姐們。
只要不傻,任何人都能看得出來,討好教授就是一件一本萬利的事。
況且,斯拉格霍恩教授又是斯萊特林學院的院長,得他喜歡的斯萊特林自然好處更多。
因此,湯姆這麼積極,帕薩莉絲毫不驚訝。
而且,也如她意料中的一樣,湯姆在接下來的談話中發揮出了他平素廣博閱讀的成果,靈活的氣氛應變能力和對魔法的敏銳領悟。
既然當下的話題轉到了“解咒”上,幾個高年級便迫不及待提出了一些問題,想要證明自己、討好教授。
這些問題具有一定的專業性和深度,可斯拉格霍恩教授卻並未表現出驚喜來――他只是和顏悅色地為他們做了解答,並稱讚了兩句。
接著是那兩個神情高傲的高年級女生,她們提出的觀點是:“很少有巫師用直接破壞原始咒語的辦法來解咒,而大都專注於為每個咒語找到對應的反咒,這實際上在緊急情況下是很浪費時間的,並不實用。”
“哦,也有一定道理,”斯拉格霍恩教授點了點頭,表示贊同,但仍舊沒有多驚喜,“不過大多數情況下,破壞原始咒語也會造成危險。比如1875年,一個叫馬克思-佩恩1的解咒巫師喝醉了酒,不小心把路燈擰成了麻花,他害怕讓人知道他身為解咒員居然在麻瓜大街上施咒,便想自己神不知鬼不覺地把路燈變回來了事。但那個扭曲咒在他脫口而出的時候,由於口齒不清已經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化,因此慣常的解咒居然不管用了。佩恩情急之下,就採用了你說的那種辦法,然後發生了爆炸,他的下身從腰部以下整個消失了,最後死在了聖芒戈。”
一片死寂。
這下高年級們都有些畏縮了,帶著些許不安和詢問地彼此對視幾眼,沉默了下來。
他們一時也想不到還有什麼有意思的觀點,問題或者感想了。
。了口開地慢不不便姆湯,候時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