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是這樣的,週五晚上,拉文克勞休息室佈告欄貼了一張面向三年級生的通知:
三年級全體女生請於本週六下午茶時間去醫療翼報道,男生則請前往魔藥教室。
醫療翼,奧平頓
魔藥教授,斯拉格霍恩
這張令人莫名其妙、摸不著頭腦的通知讓三年級女生們著實討論了一陣,然後便有高年級女生悄悄透露:“哦,今年出了件醜事,所以學校會給我們上一堂特殊的課。”
“什麼醜事?”立刻有人問,但那名高年級卻諱莫如深,不肯說了。
“為什麼還要分開上課?”見高年級不回答,又有人好奇地問。
聞言,那個高年級女生立刻神秘而曖/昧地笑了一下,“噢,都是分開的,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等那個高年級走開後,一直沒說話的一名四年級女生悄悄告訴她們:“呃,不出意外,應該是生/理/課2。”
話音剛落,好幾個人立刻倒抽了口冷氣,不少人既震驚害羞,又忍不住期待,紛紛望向她。這個女生見狀,聲音壓得更低了:“聽說五年級還是六年級,有人懷孕了,在課堂上吐了出來,同學把她送到了醫療翼,奧平頓夫人當時檢查完,臉都青了。然後那個女生就休學,轉去聖芒戈了。學校怕再弄出點什麼意外來。高年級據說已經都被教訓過了。”
“可是,那個……父親是誰呀?”有人用更低的聲音問,其他人為‘父親’這個詞又發出一陣唏噓和感嘆,接著趕緊看向那名女生。
“不知道,”那名女生聳肩,臉上露出遺憾和劫後餘生般的後怕來,“反正離男生們遠點吧。鬧出這種事,可丟死人了。只希望這名女生不是純血統,否則家族都得跟著蒙羞。”
包括帕薩莉和米莉安在內的女生不由面面相覷,也露出謹慎和害怕的神情。
不過,這種恐懼似乎就像倫敦的太陽,現身還沒多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更多女生開始感到興奮和期待,男生們也坐立不安,比往常更躁動,在走廊上奔跑、打鬧和違反校規使用魔法的不在少數,引起女生們的誇張驚叫和閃躲。
帕薩莉注意到,男女生們好像看向對方的眼神都跟以往不同了——讓人隱隱感到羞恥,惱怒,卻又說不出具體指責的話來,跟她那晚在湯姆房間的感受很像。而且,哪怕課間都開始越來越頻繁能看見前後桌的男女生用令人渾身不舒服的方式互動——
“哦,法斯賓塞,別碰我!”一名女生突然尖叫著跳起來,引來所有人的視線,“你真可惡!”
然而,“可惡”這個字眼從她嘴裡吐出來,卻並沒有多少指責的意思。那名女生漲紅了臉,瞪著坐在她後面的男生。那男生顯然也有這種感覺,雖然也紅了臉,但露出有恃無恐的表情:“妮婭拉,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那女生臉更紅了,在眾目睽睽之下不敢說了,只好拿筆記本象徵性地打了對方的手一下,就立刻轉回頭去。而她旁邊的女生,也就是她的閨蜜,則興奮地跟她咬耳朵。
那名男生看著她倆,旁邊的男生就開始起鬨,他便露出逞強好勝的表情。
帕薩莉厭惡地皺起了眉頭,不知為何,這種互動明明沒什麼,卻讓她覺得非常不體面。
週六那天,整個學校四個學院的三年級女生全集中在了醫療翼。
這裡被施了空間延展咒之類的,容納了所有人。
平時放空病床的地方被騰出來了,為數不多的三兩個病患給暫時移到了旁邊的小診室裡,這裡被圍成了同心圓的一圈圈椅子和桌子佔據,桌上還擺了一些鉗鍋和魔藥材料。
格蘭芬多的姑娘們動作最快,搶到了最靠近中心的那一圈位置。
斯萊特林們緊隨其後,佔據了最靠內第二圈。
剩下的拉文克勞與赫夫帕夫的女生們則很友好隨意地彼此混雜著坐在了剩下的空位上。
奧平頓夫人從桌子和椅子圈中間預留的一條狹窄的通道走到圓圈中間,揮舞魔杖,憑空變出了一塊黑板,懸浮在她身後。
帕薩莉注意到黑板下方的卡槽裡還備有粉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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