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體情況需要進一步調查確認才能弄清。
而至於湯姆,沒必要再通知他了。
帕薩莉抱著書包的手收緊了――她算是看出來了,如果事情真是這樣(很有可能),那麼憑藉湯姆的脾氣,從她第一次警告他斯萊特林球隊有兩個人想暗算他、他就沒當回事來看,恐怕接下來就算是她查出並告訴他到底有哪些人想對他做什麼,他肯定也不會理會她的警示和幫助。
因此,這件事她需要自己動手――至於湯姆若發現了她私底下做小動作而大發雷霆,她也顧不上考慮了。
事關人身安全,他的自尊心就見鬼去吧!
而若他過後就因為傷了自尊對她動手,那她就再也不管他了,當這是最後一次還清他陪伴自己多年的人情。
帕薩莉怒火中燒,沉著臉,一邊想,一邊從長袍口袋裡拿出社團大門鑰匙。
此時走到了目的地,推開門,果然發現裡面一個人也沒有――這個時候,全校都在上課。
她把書包放下,將作業、書、筆記本和墨水等一樣樣拿出來,情緒才稍微平靜了下來。
既然要調查這件事,她就得冷靜下來,回憶湯姆剛才的模樣,從中得到一點線索。
仔細想想,除了情緒不對勁外,他的外表其實也有些反常。
帕薩莉是知道湯姆的――他很注重儀容,要知道,這也是決定能否給人留下好印象的關鍵因素――決不會在公共場合讓自己的袍子起皺或者身上有很重的汗味。
尤其是當時他身上的氣味,跟平時全然不同――平時他身上總有一股乾淨清爽的香皂味,頂多帶上一點戶外的青草味――哪怕是出了汗,他身上的味道也不是那種。
那是一種很重的體/味,絕不是湯姆身上自有的。
不過,當時他身上也有鐵鏽味和皮革味,這跟魁地奇用具上的味道很像。
因此也有可能他是剛剛打完比賽。
但那就更不對勁了――
“你在發什麼呆?”
就在帕薩莉想得入神時,阿爾法德慢悠悠地問――他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坐在了她對面,一邊看著她,一邊還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噢,沒什麼,”帕薩莉趕緊打住剛剛的思緒,拿起羽毛筆往墨水瓶裡蘸了蘸,拿過一份稿件――同以往一樣,審理一部分稿件後,再做作業,看書等其他私事。
然而,她還是無法集中注意力,忍不住抬起了頭,猶豫了一下,問阿爾法德道:“你們每次魁地奇比賽完是不是都會馬上去洗個澡再慶祝?”
阿爾法德頓了一下,簇簇顫動的羽毛筆停了,他抬起頭來,揚起了一邊的眉毛,注視著她幾秒鐘,然後不急不慢地拖著長腔戲謔地問:“我記得剛才有人說‘一定會忙到沒空閒聊’來著。”
帕薩莉的臉紅了――的確,但因為想湯姆的事,就把自己說過的話忘記了。
阿爾法德得意地看著她的窘態笑了起來。
不過,笑夠了,他還是痛快地告訴了她答案:“通常是這樣沒錯。我們都是洗完澡再慶祝,如果吃了敗仗,也會在洗完澡後開個會。渾身酸臭地湊在一起的情形不會發生在斯萊特林。”
帕薩莉垂下了眼瞼。
這樣一來,事情變得更撲朔迷離了――假設未來的那個湯姆當時是剛打完球,那麼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情況才導致他連澡都沒顧得上洗就怒氣衝衝地換了衣服來找她呢?
“怎麼了?”阿爾法德見她不說話,有些好奇地問,“為什麼突然想起來問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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