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沒法接受有人這樣去侮辱她的品牌，她的心血和作品。
那種語氣，就像在說一款地攤貨，還是打折促銷，磕磣又穿不出門的那種。
“這麼說，您買過很多Free的衣服？”
“那是當然！不瞞你們說，其實我和Free那位幕後的老闆熟悉得很，私下裡他見到我都得給我端茶倒水，捏要錘腿，他家的衣服設計新款，還求我做顧問呢！”
汪晴雨心裡嘖嘖兩聲，見過飄的，真沒見過這麼飄的。
這話聽得她，不由得想清清嗓子，來一首優美的小白船。
“是嗎，我們都很想認識Free的老闆，不如您打一個電話，幫我們引薦引薦？”
汪晴雨依然保持禮貌的微笑，嘴角的弧度好像在告訴對方——我勸你善良。
附近的南凌翊看得津津有味，完全沒有離開的意思，就差放一片瓜，再來一盤瓜子。
“Free的老闆可忙了，人家是什麼人物，豈是你們想見就能見？”
“你不是不喜歡他們家的衣服嗎，還這麼捧他們老闆？”
汪晴雨雙手環胸，一會兒踩一會兒捧，還能再假一點嗎？
“哪來的小姑娘，說話一點禮貌都沒有，還想要Free老闆的電話，你配嗎？！”
婦人雙手叉腰，上下打量汪晴雨，一臉輕蔑。
“我不配，您配，您現在就給我們打一個，讓我們都看看Free的老闆是如何在您面前卑躬屈膝，如何求您當他們的顧問，讓我們好好膜拜一下。”
“你誰啊，憑什麼你說打我就打？！”
“哦，那就是沒有電話嘍。”
汪晴雨瞭然的樣子刺激了婦人，剛才好不容易掙足的面子，被她按在地上碾壓摩擦。
婦人故意拿出手機，當場撥了一個號碼，讓她們等著。
電話開了擴音，嘟聲過了好久，對面都沒有人接聽。
“吶，不是我不打，人家很忙沒空接！”
婦人搖了搖手機，快速給自己找臺階下，想要匆匆了結此事。
“您不是顧問嗎，上一季的春季櫻花主題，是您提供的靈感嗎？”
汪晴雨故意轉換話題，婦人這回變得雞賊了，沒有輕易被她套話。
“我只是偶爾提供靈感，那種小年輕的主題，上不了檔次，我才懶得參與。”
“是嗎，我怎麼記得上一季的主題是迎春？”
“對，迎春接福，差點給你繞進去了。”
婦人眼神飄忽不定，汪晴雨冷笑一聲，當場開啟自己的手機，開啟Free的官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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