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停在八樓的時候,陸恩雅徑直走出電梯,從包裡摸出一張房卡。
房門開了之後,她大步流星走進去,將墨鏡一摘,直接甩在一邊。
“可惡!汪晴雨那個賤人,竟然真的走了!”
小吧檯旁邊傳來一聲低笑,那人依然穿得全身漆黑,帶著口罩,只露出一雙詭異莫測的眼睛。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就連陸恩雅都不知道,但是這些並不重要。
陸恩雅走到小吧檯,自顧自地倒上一杯威士忌,正要一飲而下,卻被阻攔。
“別這樣喝,容易傷心。”
那人的手放在杯口,話裡有話,陸恩雅重重放下玻璃杯。
她的臉上怒氣未消,微微有些緋紅,在暖黃的燈光下,竟生出一絲嫵媚。
但是,那人並沒有興趣欣賞,他想要的只有汪晴雨一敗塗地。
“你氣的不是她掉頭就走,而是阮邵天幫她,痴迷一個男人,會成為你最大的弱點。”
雌雄莫辨的聲音,聽著怪異又滲人,但是陸恩雅已經習慣。
“我才不會痴迷一個渣男!”
她矢口否認,神秘人再次低笑,笑聲裡帶著一絲不屑和揶揄。
“放心吧,只要秦佳媛還在我們手上,我們就還有主動權,汪晴雨的弱點是感性,像她那種沒媽的孩子,最容易受到情感的牽絆,想讓她怎麼樣,還不是我們說了算。”
神秘人的眼裡透著自負的笑意,陸恩雅卻無感,她對這盤棋怎麼佈局沒有興趣。
她就想看到汪晴雨窮困潦倒,眾叛親離,活在生活的泥沼裡,爬都爬不上來!
“下一步,你想怎麼做?”
陸恩端起玻璃杯,喝下一口威士忌,她保持著工具人的專業素養。
神秘人看向她,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卻被她嫌棄躲過。
“接下來,自然是幫你起高樓,延賓客,這可是我答應你的呢。”
神秘人語氣輕佻,陸恩雅依舊一副撲克臉,她本來就屬於舞臺。
如果沒有汪晴雨,她還在舞團裡,還是聚光燈下最耀眼的‘白天鵝’。
都是因為汪晴雨的出現,她的一切都開始走下坡路,親情、愛情、事業沒有一個順遂,都是因為汪晴雨那個賤人,害她失去了本該擁有的一切,這些她都要全部討回來!
“汪晴雨那邊呢,你就這樣放過她了?!”
陸恩雅看向神秘人,心有不甘,她恨不得看到汪晴雨立馬倒臺。
“別急,鈍刀子殺豬才痛,只要我們利用好秦佳媛,汪晴雨很快就會變成一條喪家犬!”
此時,吧檯上的手機忽然響了,神秘人直接按了擴音,沒有避諱。
手機裡很快傳來一個焦急無措的聲音,是一個男人,陸恩雅聽得出是神秘人的一個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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