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支手鐲要價不菲,並且根本不是單單有錢就可以拍下來的。
簡靜瑤憂愁了好一會兒,最終才打起精神,管他的了,不管能不能拿回來,她都得去嘗試。
能激勵女人鬥志心的那必須是一身得體的戰袍,簡靜瑤手上的禮服基本上已經是過季款了,晚上這種延會穿著去根本不合適。
她只好拿著包包出門,去附近的一個高階商場征戰。
簡靜瑤逛了好一會兒,終於看中了一條深藍色的深V禮服,她很難形容那種藍色不似天空,而像是大海的藍,裙襬上鑲滿了密密麻麻的碎戰。
這件衣服還需要調貨,所以簡靜瑤就坐在香家等了一會兒,結果卻遇到了一位不速之客。
“姐姐你也是來買衣服的嗎?”簡靜瀟這次沒有坐在輪椅上,但是面色還是病態的慘白。
簡靜瑤點點頭,不想與簡靜瀟有太多糾葛,兩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簡靜瑤的媽媽死後沒有多久,簡父就娶了簡靜瀟的母親。
兩人大小就關係淡薄,會哭的孩子有糖吃,簡靜瀟從小就會撒嬌,父親自然更喜歡她,而簡靜瑤孤單的像一隻困獸,不會說好話,家裡也只是有什麼要犧牲到時候才會記起還有這麼一個女兒。
簡靜瀟探頭想看靳明虞有沒有配簡靜瑤一起來,“明虞哥......”
簡靜瑤面上掛著寡淡的笑,“靳明虞現在正在靳氏上班,你要是要找他的話那可就走錯地方了。”
簡靜瀟臉色一變,咬著唇道,“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難不成就不能在找你嗎?”
搖搖欲墜的小白花,這麼多年簡靜瀟就是靠著這副面孔見人的。
“別跟我來這一套,好狗不擋道謝謝。”
冰涼的眼神掠過簡靜瀟身上,刺得簡靜瀟都快原形畢露了。
貨已經調過來了,店員十分恭敬的過來詢問,“簡小姐你的衣服是我們將它送到您家呢?還是您現在帶走。”
“現在帶走吧。”
簡靜瑤不想理簡靜瀟,只想趕緊離開。
簡靜瀟看到店員把袋子遞到簡靜瀟手上,眼神掠過一抹陰鷙,面上卻甜甜的笑道,“天啊姐姐,你居然買了當下最熱門的款式,花了姐夫不少錢吧,只不過你怎麼買這麼暴露的款式?”
這話落在大家的耳裡下意識都會以為簡靜瑤花著老公的錢卻賣暴露的衣服,其他不說,反正就是能給人一種不適感。
簡靜瀟不是一般地小白花,還是一個實打實的綠茶婊,但是簡靜瑤輕輕一笑,根本沒將她這些小兒科的手段放在眼裡。
她從包裡輕輕抽出一張卡,輕笑道,“妹妹看見了嗎?這張卡持卡人地名字叫簡靜瑤,姐姐花的是自己的錢,這可跟你二十多歲了還啃老不一樣。”
她這張卡里錢不多,但是買這套禮服的錢是足夠了。
瀟灑利落的當著面色難看的簡靜瀟的面刷完卡,簡靜瑤提著東西就要離開,誰知道簡靜瀟就像牛皮糖一樣轉身跟了過來。
“姐姐,其實你知道的對不對?明虞哥心裡愛的是我,當時跟你結婚也不過是迫不得已。”簡靜瀟見軟刀子扎不到她,轉而選擇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