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去跟別的公司說一遍,如果有人任用這個女人,那就是在跟靳氏集團作對。除非給這個女人保潔的位置,工資不允許超過一千,注意,只允許她刷馬桶。]
那一邊的喬墨熙聽到這話剛喝下去的茶水差點吐出來,這還是他認識的那個揮金如土的靳明虞嗎?
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吝嗇了?一個月一千塊錢的保潔,而且還是刷馬桶這種髒活累活,別說是沈麗麗那個眼高手低的女人了,所以一般人也不能同意。
[怎麼?你是對我說的話有什麼不滿意?還是你有什麼意見?]
靳明虞半天也不見電話有迴響,不耐煩的說道。
喬墨熙腹誹,就算是真有意見,也不會提出來。
按照大學時期他對靳明虞的瞭解,如果他說出有意見,靳明虞一定會讓他憋著的。
[沒意見,就是嫂子現......]
[嘟嘟——]
還沒等喬墨熙說完,電話就已經被結束通話了。
喬墨熙流下了兩行辛酸淚,這就是卸磨殺驢嗎?他不過是想關心一下嫂子,結果被人無情的忽視。
“你怎麼出來了?”靳明虞看著開著的小小的門縫,有些驚訝。
難不成剛才他說的那些話,簡靜瑤都聽見了?
簡靜瑤沉默了,良久,有些忐忑的問道:“你剛才打電話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這個男人又在密謀著害她嗎?就是為了那一顆腎嗎?
或者說想要給他換工作去當那個什麼刷廁所的保潔,一個月只有一千塊錢的工資。
“你都聽見了?”
“嗯。”簡靜瑤悶悶的點點頭。
“我相信以你的聰明才智應該能猜到,我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什麼事。”
靳明虞目光有神,他說這話其實就是想要簡靜瑤自己猜出來,好好的把他誇獎一番。
這樣,恩愛值不就大大的有嗎?
簡靜瑤心卻涼了半截,靳明虞不想要直面這個問題,那是不是也就是說,她剛才的那些猜測都是對的,靳明虞心虛,所以才讓她自己猜。
“沒事,你都說出來吧,我能理解。”
簡靜瑤垂下頭,巴掌大的小臉隱藏在秀髮中,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靳明虞沒有注意到簡靜瑤的情緒轉變,他現在可是還沉浸在簡靜瑤,一會兒對他大誇特誇的美夢中。
“我想你心中也是知道的,我就不明說了,你就不應該表示表示嗎?”
靳明虞的迫不及待溢於言表,有些期待的,看著簡靜瑤。
臉上寫滿了:你看我這麼聽話,那麼在乎你,你怎麼還不來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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