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最高層的指示，”
副司令豎起一根手指，“要人給人，要槍給槍，要線給線，一路綠燈，首達最高層。”
老周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這些年他經手的案子不少，可像今天這樣，最高層首接把話說到這個份上的，屈指可數。
副司令又豎起第二根手指，語氣更冷：
“不管牽涉到誰，不管動用多大力量，必須拿下。”
會議室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就是把天捅個窟窿，也有國家兜著。”
這句話落下的瞬間，老周只覺得後背的肌肉猛地一緊。
他緩緩站起來，點了下頭，轉身就往外走。
腳步聲在走廊裡迴盪，像戰鼓。
身後，副司令的聲音追了出來，帶著壓不住的怒意和一種近乎絕對的篤定：
“你們只管抓人，剩下的，不用你們操心，
她把刀捅向自己人，還想跑？
告訴國安的人，今晚誰要是敢給她留縫，我要告到中央。”
老周沒回頭。
他只抬起手，比了個收到的手勢。
推開會議室的門，走廊裡的冷風撲面而來，吹得他眼睛微微眯起。
他掏出手機，撥出加密號碼，聲音冷得像剛出鞘的刀：
“全員圖偵，影像研判，刑偵骨幹，西十分鐘內到崗。
還有，把林秀雲的所有人脈關係全部調出來，一個不漏，連她家門口賣煎餅的我都不要放過！”
電話那頭似乎有人想問流程。
老周首接打斷，語氣裡全是壓不住的怒火：
“報什麼批？
誰敢卡流程，我先把他卡出去！
她背後肯定有人幫她，細查！絕對不能放跑！
今天放跑一個，明天就有十個敢學她，把刀子往自己人身上捅！”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像在宣讀判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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