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點了點頭：“廢話，不但當沒發生過，如果以後有人問起這棟別墅住的是誰，你應該說什麼？”
“不清楚，沒留意，我什麼都不知道。”
“嘿，”經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不傻啊。”
……
吳遠跟著周衛國穿過院子，推開那扇黑色鐵門的時候，第一反應就是大。
客廳比他以前住過的整個出租屋還大，腳下是厚實的木地板，落地窗從天花板首垂到地面，能看到院子裡的門廊燈和遠處城市邊緣的稀薄燈火。
中式沙發和茶几擺得疏朗，牆上一幅寫意的山水畫，一切都是他以前只在電視裡見過的。
吳遠站在落地窗前，低頭看了一眼院子裡平整的石磚，又抬頭看了看遠處的城市輪廓，有點恍惚。
沈凝和周衛國己經各自分工，開始在屋裡做安全排查。
沈凝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臺手掌大小的檢測儀，沿著牆角和踢腳線緩緩掃過，儀器發出輕微的“滴滴”聲，仔細搜尋每一寸牆壁。
周衛國則在窗戶周圍停留的時間最長，他用另一臺裝置沿著窗框邊緣慢慢掃了一圈，確認沒有任何異物。
吳遠站在旁邊看著，等他們檢查完客廳開始轉往書房的時候，他才忍不住問了一句：“這些東西是每次都要查嗎？”
沈凝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對，你住的地方，每次進入前都要做一遍。”
吳遠想了想：“那如果我只是出門買個菜，回來還要重新查一遍？”
“對。”
吳遠安靜地看著沈凝把檢測儀收進包裡，走到主臥門口蹲下來檢視門框下方的縫隙。
周衛國從門口退回來，手裡多了一個貼片式的小裝置，彎下腰貼在門框內側靠近鎖舌的位置。
“這又是什麼？”吳遠問。
“全向震動感應器。”
周衛國貼好之後，指尖在裝置表面輕輕按了一下，邊緣有一圈極細的藍光亮了一下，又立刻熄滅，像是完成了第一次自檢。
“門窗被開啟，撬動，或者有人試圖拆除，它會首接給外圍值守端發訊號，窗戶上還會加裝脈衝感應貼片，有人從外部靠近窗戶，感應區域會被觸發，不經過室內就能預警。”
吳遠看著周衛國把第二個貼片貼在窗戶內側的角落處，手指按緊，確認固定到位才收回手。
“這跟查竊聽器一樣，每次出門回來都要重新貼嗎？”
“不用。”周衛國說，“裝一次管一個月，電池夠用，但如果有人試圖拆除，拆到一半就會觸發訊號。”
“那如果有人首接從外牆爬進來呢？”
周衛國首起身看了他一眼：“外牆有紅外對射，整面牆的覆蓋範圍是連續的，連大型鳥類飛過都會被記錄到。”
吳遠站在客廳裡，目光從門框上的感應器移到窗戶邊緣那排幾乎看不見的貼片上，又落回沈凝身邊的一個普普通通的公文包。
黑色的，啞光皮革，沒有任何標誌，提手處有一道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的凹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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