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的那一刻，吳遠整個人放鬆下來。
一股滾燙的狂喜猛地衝上來，壓在胸口好幾天的惶恐，一瞬間全部消失。
成了。
他真的賭贏了。
回想這幾天，蹲在基地鐵絲網外挨凍，看著倒計時一點點歸零的絕望，升空瞬間的手心冒汗，所有煎熬在此刻盡數落地。
最讓他心口狂跳的是，系統灰色的問號獎勵，終於亮了。
與此同時。
高空的引擎嘶吼驟然收斂，隨即快速回歸平穩的巡航聲。
沈凝的聲音隨即傳來。
“吳遠，情況如何？”
吳遠壓著聲音的顫抖，儘量平穩回話：“任務做完了，獎勵到賬了。”
“什麼獎勵？”
吳遠盯著眼前懸浮的面板，一字一頓念出那個足以顛覆一切的獎勵：
“【任務完成。獎勵：光量子混合計算核心（顯示卡架構）完整技術方案。】”
“【技術特徵如下：光訊號加量子態協同運算架構，徹底繞過摩爾定律和極紫外光刻機制約。單核心浮點算力峰值2.1乘以10的24次方FLOPS，約等於當前全球所有計算裝置總算力的，一百一十七萬倍。】”
耳機裡安靜了一瞬。
沈凝手裡的通訊器，猛地攥緊了一下。
吳遠的聲音繼續往下念：
“非矽基，全光學蝕刻工藝，無需光刻膠，無需極紫外光源，核心蝕刻裝置規格：光子干涉陣列蝕刻機。該裝置完全無需現有半導體產業鏈中任何一段卡脖子環節即可製造。”
耳機裡安靜了很長時間。
然後吳遠的聲音再次響起來，比剛才啞了一點，低了一點：
“沈團長……這東西，面板上寫著不用光刻機，光子蝕刻機自己就能造核心，不需要任何進口裝置，它……它把整個產線都給我了。”
過了大概五秒鐘，沈凝錯愕的聲音響起:“你再說一遍。”
“不用光刻機。”
“不是這句。”沈凝說，“前面。”
吳遠愣了一下，“整個產線，從蝕刻機到封裝工藝，全套圖紙，61.4個T。”
“吳遠，坐穩了，現在返航。”
與此同時，沈凝立刻拿起加密通訊器，切入技術處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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