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遠說完那句話之後，會議室裡安靜了很久。
久到他自己都有些不自在，正要往後退半步，李宗源院士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吳遠面前，嘴唇微微抖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然後他往後退了一步，站首了身體。
對著吳遠鞠了一躬!
一個做了一輩子學問的七十多歲的老人，把自己能給出的最高敬意遞了出去！
“國家有你這樣的年輕人，何愁不能強盛。”
吳遠愣住了，手足無措地伸手去扶，卻被李宗源輕輕按住了手臂。
“別扶，”李宗源說，“這躬，是我替我們這代人鞠的，也是替以後那些不用再走彎路的年輕人鞠的。”
李宗源鬆開手，往後退了半步。
他站首身體的時候肩膀還有些微微的顫抖，但情緒己經在逐漸平復了。
會議室裡的情緒還在高處沒落下來。
有人低頭抹了一把臉，有人把眼鏡摘下來用手背蹭了一下鏡片又戴上，所有人看向吳遠的眼神，都帶著感動和敬佩。
吳遠站在那些老先生中間，正在發愁該怎麼安撫他們呢，然後會議室裡的那部保密電話響了。
副司令身體站首，拿起聽筒，壓著聲音簡單應了幾句。
“是我……嗯……嗯，對……在場……明白……好。”
偶爾停頓幾秒，像是在聽對面講，然後又是簡短的回應。
整通電話大約持續了三分鐘。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拿起桌子上的空白便籤紙，快速記錄著什麼。
等到寫完之後，這才抬起頭，先看了一眼那些院士們，然後目光穿過桌子，把目光落在吳遠身上。
“電話是京城打來的，內容保密，不外傳。”
頓了一下，副司令開門見山道:“關於吳遠同志的後續安排，上面己經正式定下來了。”
吳遠神情一緊，下意識繃緊身體。
“上面決定，你佔全球光量子計算核心產業鏈總收益的千分之一。”
吳遠愣了一拍。
千分之一？
雖然聽起來不多，但他是學過數學的，全球算力市場，今年全球半導體市場規模超過五千億美金。
而光量子計算核心一旦落地，吃掉的可不僅僅只是半導體份額。
整個賽道從現在起完全換了一條路，未來二十年算力市場可能會膨脹到十萬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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