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停下來，輕輕說了一聲：
“謝謝。”
“他才二十多歲，卻這麼有禮貌，現在的年輕人裡很少見了啊！”
會議室裡出現誇讚吳遠的聲音。
……
離開會議室後。
吳遠被領到了旁邊的一個小休息室裡，牆邊放著一張行軍床。
“沈團長，我手機呢？”
沈凝從身上拿出一個盒子遞過來，包裝素面朝天，沒有任何品牌標誌，連個Logo都沒有。
“舊的先別用了，用這個。“
“這是國家定製，用來給重要人物的專用手機，外觀跟市面上的旗艦機差不多，裡面系統是重新寫的，不會被人定位監聽，你打出去的電話查不到來源。”
吳遠接過盒子，翻來覆去看了兩眼，確實沒有任何品牌標識。
拆開包裝，裡面是一部深灰色手機，手感很沉，拿在手裡比想象中紮實。
“這……市面上沒賣的吧？”
“市面上買不到。”沈凝說，“用就完了。”
吳遠用舊手機把通訊錄匯出來，然後拔了舊卡，插進新手機裡。
開機速度很快，螢幕亮起來的時候沒有任何多餘的廣告或推送，桌面乾淨得只有幾個系統自帶圖示，像是剛啟用就能用了。
研究手機的事兒，等會兒再說。
眼下最重要的是給家裡打個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就通了。
“媽，是我……沒事沒事，昨晚在朋友家住的，手機沒電了就沒打……嗯，我己經到地方了，這次出差的單位是一家國企……管吃管住，條件挺好的，你們別操心……”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嘮叨，姐姐學校昨天忽然多了個特招名額，名單下來就有她，校領導親自找她談話，讓她下學期去省城培訓。
老媽帶著困惑和高興混在一起的語氣，說姐姐自己也沒報名，同事都說可能是上面有人打了招呼。
然後又說社群書記今天中午忽然上門，以前逢年過節都不帶登門的，這次一個人來的，提了一袋水果，還帶了兩桶油，坐下聊了將近一個小時，問了家裡有什麼困難，說街道最近有一批惠民政策，專門針對困難家庭的，讓她們有需要隨時開口。
吳遠嗯嗯啊啊地應著，又說了一句“真沒事，我這會兒還有事，回頭再打給你”。
掛了電話，他低頭看著手裡的新手機。
姐姐的特招，社群書記上門，兩個細節，每一條都代表國家己經行動了。
沈凝坐在旁邊，端著薑茶看著他打完電話才開口：“系統有動靜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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