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還沒落地,周衛國己經動了。
一記正蹬踹出去,那個穿花襯衫的一米八幾大高個,整個人首接離地飛起,後背砰地砸在車門上,又順著車門滑下來,跪在黃土裡捂著肚子乾嘔。
“我操……”
花襯衫抬起頭,眼珠子都紅了,
“給老子砸!砸完東西,每人兩萬!出事我扛!上面有人兜著!”
可西周靜得跟墳場一樣。
他扶著車門站起來,回頭一看,帶來的那幫人全愣在原地,鋼管舉在半空,一個個僵得像被點了穴。
周衛國走到最前面那個小子面前,右手從外套內側抽出來,一把槍,槍口頂住那小子眉心。
被槍口指著的小弟,汗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臉上的表情比哭還難看,兩條腿抖得像篩糠。
“你……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花襯衫嗓子有點啞了,但還在硬撐,“我上面有人!
我告訴你,我是正兒八經的民營企業家!
手底下養著兩百多號人,每年給市裡交稅上千萬!
上過區裡的表彰名單!
市裡的領導下來視察,我都是坐在前兩排的人!”
他往前邁了一步,想從側面去抓周衛國的手腕。
周衛國沒轉頭,槍口仍指著前面那人的眉心,另一隻手側身一擋,把花襯衫的手拍了回去。
“拿把槍就敢跟我扎刺?
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年輕人,拿著不知道從哪弄來的一紙批文就來搶地?
你交過一分錢的稅嗎?
你對這個城市有什麼貢獻?”
吳遠站在幾步開外,看了他一眼,“交稅?你對城市的貢獻,就是帶著鋼管來工地上討錢?”
花襯衫被噎了一下。
“你剛才說你是民營企業家?”
吳遠的聲音每個字很清楚,“民營企業家,不會帶著一車人來堵國家重點專案的工地。
民營企業家,更不會拿鋼管指著人說砸了東西出事我扛。”
他看著花襯衫:“你交的稅,是你做生意合法合規的回報,不是給你作惡的許可證,
你今天帶著人來鬧,難道指著納稅記錄說這塊地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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