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副司令口中說出來的一系列裝備，吳遠別提有多饞了。
但隨後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聽副司令繼續說著。
“我會通知沈凝和周衛國，給你安排一輛專門的裝甲巡邏車，理論課結束之後你首接過去，有教官帶你在基地裡轉一圈。”
“裝甲巡邏車？”吳遠眼睛都亮了，“就是那種防彈，頂上帶機槍座的那種？我能開槍嗎？”
副司令忍不住笑了：“你小子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嗎？”
他拉著吳遠，也不顧他還攥著稿子，攬著他肩膀往旁邊帶了帶，低聲說道：“車上的機槍是訓練彈，不會給你實彈，但你可以在行進間體驗一下射擊。”
“行！”吳遠恨不得現在就去車場。
看著他那副樣子，副司令忍不住樂了。
可隨後他的表情嚴肅起來，認真地說道：“小吳，這些東西讓你接觸，是因為你站的位置需要你知道這些。
說實在的，在國家眼裡，你開不開車，能不能打中靶子，都是其次的，
但你坐在那輛車裡，摸過機槍之後，希望你心裡能明白那些守在邊疆，雷達，導彈旁邊計程車兵們的艱辛，
是他們在用生命守著這片土地。
對於國家而言，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讓你學這些，全都是為了增加你的生存率。
我希望你學會這些後，能保持本心，而不是覺得自己無所不能，忘記來時的路。”
“明白。”
吳遠認真地點了點頭。
他想要摸那輛車，更想用挺機槍開槍體驗掃射的快樂，
其實除了很小一部分的興奮外，最重要的是因為他是真想體驗一下重型武器的快樂。
最關鍵的是還能在基地裡轉一圈，能有什麼不滿意？
“那我明天去，從哪開始？”
“從頭開始。”副司令說，“先學槍，再學炮，最後學發射車，一樣一樣來。
空軍地基的所有武器，全部對你開放。
去吧！”
……
“你要是吃不下，就別硬塞了，高炮又不會跑。”
吃飯的時候，沈凝坐在對面看了吳遠好一會兒，把粥碗往他面前推了推，哭笑不得的說道。
自從副司令同意讓他摸武器後，吳遠在食堂吃飯的時候，手裡夾著筷子撥弄碗裡的粥，眼睛卻不知道在看什麼地方，半天沒往嘴裡送一口。
“我不是吃不下，我在想那玩意兒到底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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