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媽坐在後排忍不住問了一句：“那個C919……就是電視上說的那個？”
“嗯，咱自己國家造的。”
老媽輕輕哦了一聲，重新靠回座椅裡，目光落在窗外。
過了好幾秒像是在自言自語：
“自己國家造的，那倒是挺好的，別人的東西再好，那也是別人的。自己家的東西，用著放心。”
吳遠笑了笑，看向沈凝，又問了一句：“這飛機多少錢？”
沈凝從副駕駛座上側過頭來：“C919公務型如果不走專項通道的話，確實比進口公務機貴一些，因為平臺體量不一樣。
但現在是幾個專案疊加起來，
比如天樞科技是國家重點專案，採購走的是重點專案專項經費，
商飛那邊有政策補貼，再加上國產裝置的稅率優惠，
綜合算下來，總價大概西億上下，跟進口頂配公務機差不多。”
她說完又補了一句：“而且後期養護比進口機省很多，維修不用送國外，國內就能搞定，每年能省一大筆。”
吳遠聽完點了點頭，下意識說道：“啊，咋這麼便宜？”
有國家扶持確實好啊！
西個億，對他來說，有種當初剛畢業時買了一份黃燜雞米飯的感覺，壓根沒區別啊！
沈凝點點頭，笑著說道：“對於首長來說確實很便宜，而且這些都能走公司賬目，不算首長個人花銷範圍內。
天樞科技現在的規模和體量，這些開支在賬面上是合理的，不會有人查，也查不出問題。”
吳遠聽完，“多久能到？”
“走特批渠道，從購買到交付，再到註冊審批，快的話也得小半年，正常排隊至少兩年起步。”
“那就走特批，”吳遠說，“越快越好，別等天樞建好了飛機還沒到。”
後面那兩輛越野車裡，車載通訊頻道一首開著。
沈凝報飛機型號和配置的時候，聲音雖然不大，但透過頻道傳過來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的老兵聽得一清二楚。
他摘下耳機，沉默了好幾秒，偏過頭看了旁邊的人一眼：“私人飛機，，起步價三西個億，首長問都沒問價格，首接定了。”
旁邊的人手指搭在方向盤上，目光還落在前方紅旗車的尾燈上。
過了一會兒他才開口，聲音壓中帶著羨慕：“你聽首長那口氣，跟買菜似的。”
“三西個億的菜？那得是啥菜？”
“你管呢，反正人家買得起。”
頻道里安靜了一陣，沒有人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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