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想找國家要東西了？”
吳遠握著手機，站在客廳窗邊，嘿嘿笑了一聲：“張叔，您這話說的，好像我多貪心似的。”
“你什麼時候不貪心了？說。”
“那我可真說了啊。”
吳遠清了清嗓子，掰著手指頭開始數，
“第一，兩臺相機，一臺正常拍合影，一臺特製，具體功能我後面跟技術處對接。
第二，明天壽宴現場，我要一條獨立加密通道。
第三……”
“你等會兒。”副司令打斷他，“你一口氣說，我記不住。”
“那我慢點。
第三，便攜訊號遮蔽器，覆蓋二十米，頻段必須全。
第西，給我媽配的女安保，今天下午到位，以後固定跟著她，別換來換去。
第五……”
副司令那頭筆尖劃紙的聲音停了：“還有第五？”
“有啊。”吳遠語氣特別認真，“明天壽宴上如果有不長眼的，比如陳彥那種，我能不能首接讓人把他拎出去？”
“陳彥是誰？”
一個跟我有過好幾次過節的傢伙。”
吳遠語氣正經了不少，把之前關於陳彥的事簡單講了一遍。
一個追林梔追了好多年，在夜市被吳遠懟得差點哭出來的傢伙。
當著一堆人的面問他在哪兒高就，
聽說剛辭職當場就要介紹月薪八千的司機崗位，語氣裡那股施捨味兒比廁所的消毒水還衝。
再往前，在商場碰見林梔那次，他上來就問吳遠是誰，話裡話外擠兌吳遠。
副司令沉默了一拍：“所以你是跟他有仇？”
“仇算不上，但這個人我心裡有數。”吳遠說，“他追林梔追了好多年，林梔壓根不理他。現在林梔跟我走得近，他那股勁兒全衝我來了。明天壽宴上林梔肯定在，他大機率也會去。這種人我見得多了，當面客客氣氣，背地裡什麼招都使得出來。我不是要主動惹他，我是得防著他。”
副司令沉默了一拍：“你防他什麼？”
“防他明天在壽宴上搞事。”吳遠說得坦坦蕩蕩，“林老夫人八十三了，一年就這一回高興的日子。陳彥要是在那天鬧出什麼么蛾子，攪了老太太的壽宴，我擔不起那個責任。所以我想先跟您報備一聲，萬一明天他真不長眼，現場安保能首接處置，不用等我發話。”
副司令那頭安靜了兩秒，然後笑了一聲：“你想得還挺周全。”
“那是，我現在這個位置，凡事得想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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