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和南晴一起,把主治醫師狠狠地揍了一頓。
不出一個小時,大學生出手狠揍南江區醫院無良主治醫師的事傳遍了全國。
開車回去的路上,車上的三人一言不發。
新聞上正在播報這件事,但是記者的聲音太嘈雜,南晴順手關掉了聲音,差點沒把新聞開關的按鈕拽下來。
她對肖宇說:“真沒看出來,我們學校的謙謙君子居然也這麼會打架。”
肖宇一臉無奈,“行了,你就別嘲笑我了,我都有點後悔了,居然和你一起瘋鬧。”
南晴笑了笑,想到剛才在醫院看到一幕,她回頭看向正低著頭沉默的何以沫:“那個,你奶奶......她沒事吧?”
何以沫沉著臉,沒有回答。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勉強。”
何以沫最近的變化還真不是一點點,說實話,作為一個原創作者,南晴也吃不准她究竟是怎麼了。
空氣的氣氛稍微有點安靜,肖宇也沒說什麼,他知道這是女生的私事,自己多問也不太好。
沉默了許久,何以沫說話了:“我奶奶她......需要錢做手術。”
“你為什麼不找流夏幫忙呢?以她家的人際關係,搞定不是很容易的事嗎?”肖宇問道。
“找了啊......”何以沫單手遮住一隻眼睛,淚水落在了校服上,“就是因為找了才會被攻擊,她知道了我的家境,所以將我踢出了她們幾個的圈子,而陸雪薇和顧九,一見我失勢,都踩到我頭上來了,其實她們已經眼紅流夏器重我很久了,現在正好是個機會。”
頓了頓,何以沫又說:“我過什麼生活都無所謂了,只是苦了我奶奶......我身邊就只剩下她一個親人了。”
“唉......”
南晴嘆了口氣,這個流夏,為什麼做事那麼狠心呢?
“難怪你那麼在乎文化祭收到的廣告,你的奶奶,應該在學校支助的某個敬老院裡吧?”
聞言,何以沫擦了一下眼淚,“你怎麼知道的?”
“之前你會和其他成員去宿舍找我續寫會演劇本,就是怕公演被搞砸,如果贊助商們不投錢,那些敬老院和孤兒院就沒有生活來源了。”
“你一定很累吧?”
肖宇突然停下了車子,問何以沫。
“整天跟在流夏身邊,還得裝出有錢人的樣子。”
“是,真的好累,原本我以為流夏會幫我,可是沒想到她會那樣羞辱我,現在全校學生都知道我是故作清高,人人都把我當初過街老鼠,被打的時候,我終於知道南晴以前被我們欺負時的感覺了。”
南晴沉聲道:“何以沫,這些都不重要了,至少當時在樓道里,我全都還回去了,你不必覺得欠了我什麼。”
“你真的不怪我?”
“怪你有用嗎,我現在過得很開心,我說的是真的哦,嘿嘿。”
南晴的笑容像冬日裡的一抹暖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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